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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干部休假难 江泽民曾称一天也不可能休假

  每天早上,黄桂芳都要到指定地点,中办和国办系统都有专人来送文件。那时领导人们都以居住的楼号指代,吴学谦住在215号楼,黄桂芳会按照编号把当天需要吴学谦阅读的文件收好,再将首长已经批复的文件交付机要人员,由他们送回北京。

  在北戴河办公期间,中央领导人一般是上午开会,下午休息。上世纪50年代末,中央疗养区中建立了酷似人民大会堂外观的俱乐部,里面可以放电影、看演出,还有大大小小几十间会议室。据《秦皇岛日报》高级编辑、北戴河区文化顾问孙志升透露,“领导人平时住在各自的二层小楼里,开会时去俱乐部。”

  新中国成立后,中共中央许多重大决策都在北戴河的会议上作出。上世纪80年代末,中央决定设立国务院台湾事务办公室,也是在北戴河暑期办公时做出的决定。黄桂芳告诉南方周末记者,“之前一直由吴学谦负责台湾事务,当中央决定由丁关根牵头成立国台办时,学谦同志就让我代表他参加了筹备会。”

  当时吴学谦所住的215号楼,周围住着丁关根和方毅,在办公休闲之余,这也是领导人们难得的交流机会。黄桂芳就有一次让自己的同乡、时任全国政协副主席方毅给家乡的中学题词。

  在北戴河疗养期间,中央领导人最喜欢下水游泳。为了保证首长安全,每个游泳区都有专门坐着小船的救护员。海边还设立了牌子,提醒领导人和他身边工作人员涨潮和退潮的时间,退潮就不宜游泳。

  吴学谦来自上海,不会水,平时的休闲活动就是在住处的院子里散步。秘书黄桂芳从小在厦门海边长大,水性好,却因此常常有机会下水游泳,黄桂芳曾经好几次看到邓小平游泳。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吴学谦任国务院副总理时,身边配备三个秘书。暑期办公时,三个秘书很少同时到北戴河,通常是一个秘书在北戴河,一个秘书在中南海。“一些不算紧急的文件,就由北京的秘书处理好再给首长送去。”黄桂芳说,“毕竟在北戴河是休闲,除非是特急的事才会报告首长。”

  据北戴河当地干部介绍,2003年后中央提出不在北戴河办公,但退休后的中央政治局委员以上的领导人,同样会在每年暑期受邀前往北戴河度假。

  “不可能休假,甚至一天也不能”

  中央领导之所以选择在北戴河暑期办公,上述科技部司长认为,“就是因为不能休假,所以去那边办公。”

  2001年8月,江泽民在北戴河接见美国《纽约时报》代表团,并接受该报记者采访时说,“人们认为我们在这里休假。但事实上,不可能休假,甚至一天也不能。”

  中秋、春节等传统节假日,也不是高层领导人的假期。他们也很少像普通公民或外国人那样在家里休假或者外出度假。实际上在春节假期,这些领导人往往最忙碌,许多中央领导人都会在各地访贫问苦,在普通百姓家中过年。

  中国领导人为何难以休假?按中国的制度,越是高层的领导人,治国理政的领导事务越是庞杂。从高层领导人的新闻报道中可以发现,处理公文、外出考察调研、处理突发事件、出席各种会议、发表重要讲话、迎来送往、出国访问等等,占据了领导人的大部分时间。繁重的工作压力使他们很难完全脱离工作休假。

  中央领导人不能彻底丢开工作,省部级领导干部也难得到空闲。

  “可能有休假安排,但我从来没有休假过。”一位卸任的国新办主要领导告诉南方周末记者,一般只有少量人有机会去疗养,“多数人去不了,工作离不开。”

  按照规定,国务院直属机构的一把手休假,需要向国务院报备,机构副职则需要向所属单位党组请假。但是,领导都形成了一种既定思维:永远要把工作放第一位。全年假期中,很少能够完整休息,领导级别越高越忙碌,越到节假日事越多。

  教育部一位内部人士说,“教育部休假是按照工作年限来安排的,并未将部领导单列。”上述教育部内部人士就透露,部领导周末和平常加班的情况非常普遍,“像党组会经常一下午就安排几个议题,开到晚上七八点都很正常。”

  广州前副市长苏泽群的一位秘书说,他给领导当秘书的时间不长,就七八个月,“当时正值换届,领导忙得根本没有时间休假”。

  原国家统计局副局长贺铿也告诉南方周末记者:“我在统计局工作时没有休过假,退休后这十年,恐怕也没有见到在任的领导休过假。”

  在地方,省部级领导同样没有休假。每年天津市都会组织省部级干部去北戴河疗养,但天津市原人大副主任张元龙都是“很自觉地不休,主要是工作忙”。

  接受南方周末记者采访的省部级领导都表示,他们在职时从未休过假。“春节是可以休息的。”贺铿说,“但过节领导也要轮流值班,有时有国务院领导要数据,我们就要马上准备。”

  “休假不扣工资,也没有补贴。”上述已卸任的国新办主要领导向南方周末记者透露,“忙碌终日,想不起休假来。家人有大病时可请假。”

  • 责任编辑:赵毅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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