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身后的会所门前,已是残砖碎瓦。广告也已被扯破。
刘师傅回忆,惠民路的“集体关门”现象,是从去年年底开始出现的,他的生意也被影响了不少。“以前我们总在惠民路上拉客,超过两个人都要收两份钱的。但现在可不行了,见人就拉不说,还要讨价还价。”
神木县的出租车起步价为6元,“经常不打表,近的6元,远的10元”。去年,刘师傅每天还能拉到600元的活儿,“现在有300元就不错了”。
生意同样受到重挫的,还有李园(化名)夫妇。
两年前,小两口为了方便照顾儿子,关了自己经营多年的饭馆,转而开起了商店。前两年生意好的时候,一个月能赚到7000多元,一家人的日子也算过得红红火火。
“今年就不行喽,每个月只能赚个2000多元,刨掉给孩子请家教的1500元,剩下的钱还不够生活的。”李园发愁,也想过把店铺转出去干点别的,然而,三四个月了,也无人问津。
中国青年报记者走访多家商场、购物中心,看到了同样的萧条。
甚至,一家商场的服装店铺店主当即表示愿意转让给记者。“我可以带货全部转给你。生意太不好做了,做服装的很多都在清仓了。楼上卖家居、床上用品的,压根儿就见不到客人!”
“现在谁都知道生意难做,前阵子刚听说有两家大超市都倒闭了,就更别说我们这种小店面了,哪还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接手。”李园说。
摆在她面前的,是一道艰难的选择题:“关门,一时间找不到赚钱的门路,生活无法维系;不关门,又只能眼睁睁看着生意一天不如一天,甚至还在贴老本。”
她着急得脸上冒出了不少痘痘。“40多岁的人了,还长痘,就是心里上火”。
在东兴街、麟州街等神木县的主干道上,诸如鄂尔多斯、百丽、报喜鸟、庄吉等知名品牌纷纷打出“买一赠一”、“清仓处理”等巨幅广告,但店铺内依然只有营业员。
萧条的景象在商场里更加明显。周末下午三四点钟,万千时尚购物中心内的顾客仍屈指可数。
“商铺的租金全都降价了。”一家ONLY服装店的店长告诉中国青年报记者,过去月租金要每平方米280元的店面,现在只要150元就能租到。
“钱都让典当行、煤矿给套住了,大家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呢!”刘师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