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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绍光:当历史终结论的变种依然在泛滥

一方面,我们看到,整个世界似乎都正转向经济自由主义;另一方面,我们看到,整个世界都在转向政治自由主义或西式民主。但在我看来,人类历史无论在什么意义上都不可能终结,人类社会永远可以做出新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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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我当时研究国家能力的时代背景。回到中国问题上,当时海外有一批人(如李湘鲁、张欣、杨小凯)鼓吹,为了民主转型,哪怕国家分裂也在所不惜。国内外那“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形势促使我思考,中国将向何去?世界将向何去?

  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我于1991年2月发表了一篇论文,题为“建立一个强有力的民主国家:兼论国家能力与政权形式的区别”。它马上在海外引起长达数年的争议。几位原来的朋友(如李少民、李三元)对我的观点持强烈的反对态度,认为不应在没有实现民主的情况下,谈国家能力问题。而我的看法正好相反:没有一定的国家能力,民主难以实现。我与耶鲁大学同事、俄罗斯问题专家Yitzhak Brudny,以及犹他大学的童燕齐教授一度筹备组织会议,专门讨论国家能力与民主转型的关系。1992年初,我随耶鲁大学代表团去俄罗斯推广民主,但在俄罗斯目睹的惨状更使我坚定了自己的看法:国家能力是实现民主的前提条件之一。

  为此,我在海外刊物上发表一系列文章,如1992年2月发表的“你到底要什么:苏联还是中国模式?”1992年3月发表的“短痛、壕堑与惊险的一跳:关于萨克斯的‘休克疗法’”与“求稳怕乱的新保守思潮”;1992年8月发表的“‘保守’与‘保守主义’”等。

  正好在这段时间,胡鞍钢来到耶鲁大学经济系进行博士后研究。我俩一拍即合,在合作中,各自向对方取长补短。1993年5月,胡鞍钢返回国内;6月中旬,我俩发表了《加强中央在市场经济转型中的主导作用——关于中国国家能力的研究报告》。后来正式出版时,标题改为《中国国家能力报告》。

  我一直在与“别无选择”说、“历史终结”说辩争

  回想起来,在九十年代头几年,国家能力与转型的关系一直是我研究的重点。直到几年以后,西方主流学者才认识到国家能力在转型中的重要性。芝加哥大学教授斯蒂芬 霍尔姆斯于1997年在《美国前景》双月刊上发表了一篇文章,题为“俄国给我们的教训是什么:弱政府如何威胁自由?”。两年后,霍尔姆斯又与芝加哥大学法学教授桑斯坦出版了一本书,题为《权利的成本:为什么自由依赖于税收》。到曾一度坚信历史已经终结的福山也认识到国家能力的重要性时(以他于2004年出版《国家建设:21世纪的治理与全球秩序》为标志》),这种看法已在西方主流学界几乎成为共识了。

  在九十年代初研究国家能力时,我关注的重点是转型的方式。我反对盲目冒进,主张稳扎稳打。到九十年代下半叶,我开始质疑转型的方向,分别出版了挑战分权神话的《分权的底限》(计划出版社,1997);挑战市场神话的《挑战市场神话》(牛津大学出版社,1997)和《政府与市场》(计划出版社,2000);挑战公民社会神话的《多元与统一:第三部门国际比较研究》(浙江人民出版社,1999)。

  • 责任编辑:宋代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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