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注重话语争辩的同时,更加注意实际行动
左派与自由派是一对欢喜冤家。二者是相互依存的,没有左派,自由派没有存在的根据。没有自由派,左派就没有存在的价值。因此,从它们存在的第一天,彼此就要为各自的存在申述自己存在的理由,同时还要尽可能扩大自己的队伍和影响,缩小对方的影响和空间。在一定意义上来说,二者要么势均力敌,旗鼓相当,要么彼消此长,所谓的你死我活,只存其一的情况是不存在的。
十八大前,左派与自由派的争论基本上是话语权,是观念之争和理论之争,争的虽然是主义是原则,但限于笔墨官司和语言运用。虽然有时因立场不同价值区别而有语言暴力甚至人身攻击,但仍然是在话语的范围之内。虽有时也有所谓的实际行动,实质无非是闹闹场子,影响下活动而矣,还没有组织的集体性抗议和抵制活动。但十八大后,在继续以话语争论为主的同时,活动方式出现了新的变化。4月13日,天则经济研究所主办了言论自由和争论原则的学术沙龙,有些具有非右观念的人士如刘仰等也参加了讨论并作了发言,对左右的争论及活动的暴力倾向提出了批评,认为是庸俗化的结果,其实是当代所谓的知识分子生存低俗化的必然。《炎黄春秋》也组织了相关活动,受到了左派的批评,如司马南总结胡德平的话,说胡德平讲话的实质是苏共垮台是必然,中共也应该垮台,只有他爸才是最厉害的。
此外,却表现出与以往明显不同的特征。在可以预见的时间内,随着左派联合意识的加强,组织活动观念的强化,其活动方式在保持语言争辩,话语争论和闹场性质的同时,更多的会付之有组织的甚至是超空间的时间上的连续行动,以抵制和抗议自由派的活动。当然,左派的这种活动往往具有被动性,是反制型的活动,但随着这种反制实践的效果的彰显,针对自由派的系列活动,具体反制的同时,左派也有可能筹划全国性的联动,以牵制或削弱自由派的影响。这种活动的典型表现,主要是针对茅于轼的沈阳长沙演讲左派的抗议活动。茅于轼沈阳演讲受扰,但首起反对者王新年被带至派出所,演讲没有有效制止,从而引起左派的不满,于是决定筹划长沙抗议活动,经过精心准备,组织了广东深圳江西湖南本省共二百来人,聚会于长沙茅于轼演讲地,成功的阻止了其演讲,从而极大的鼓舞了左派。虽然没有达到他们最初的预想目标,但相较于沈阳特别是以往,则是明显的进步和成功,这样的事例一多,自然会更加鼓舞左派联合起来,集体行动。
四 左派共识初步形成,专题应对活动加强
十八大后,左派各种力量仍然处于相对独立状态,但在保持各自特点的同时,很多左派力量在内部达成相对共识的同时,也认识到整体合作的重要性。这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个方面左派内部已经形成了初步共识。比如新生的左派力量就认识到加强彼此联系与沟通,形成呼应活动方式的重要性,彼此相互响应与声援,从而造成局部的大影响和全国性的大动静。另一方面是地区性或者专题的集中讨论加强,这也是共识形成的一个有效途径。
第一个方面的典型表现是人人网的左翼青年共识的达成。人人网本身是一个以校内青年为主的人际关系网络平台,其中有很多青年具有左翼思想,从而形成了一个话语共同体。通过引导和自我调整,为了与网外左翼形成互动,从而更好的扩大影响,形成合力。他们在很多问题上具有相同的认识和看法。主要体现在:(1)认为当前中国社会的性质不是社会主义,而是资本主义。在他们看来拜改革开放三十年来的宣传所赐,社会主义的形象被无限抹黑,成为官僚、威权、僵化的代名词,而资本主义的形象则被无限美化,成为民主、自由、福利的代名词。(2)中国已经进入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帝国主义阶段。他们认为中国的改革开放,让全世界拥有最多潜在工业人口的国家加入了资本主义阵营,1978年12月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宣布改革开放开始。1979年2月邓小平访美,中国向帝国主义伸出了橄榄枝。1979年2月到3月对越自卫反击战,中国给资本主义阵营奉上了投名状。(3)中国社会三十年来最大的矛盾不是民族矛盾,而是阶级矛盾. 毛泽东晚年就提出过资产阶级就在党内的论断,甚至从反右扩大化开始,阶级矛盾或许就一直是中国社会的主要矛盾。(4)反对当前网络上盛行的民族主义与逆向民族主义.(5)用唯物史观分析历史,反对神化与妖魔化历史.不同意极左派对历史的解释,也不同意自由派对历史的看法。(6)民主主义是左派必须坚持的一面旗帜.批评经济主义对民主的理解,认为人民只需要改善经济条件,不需要民主权利。批评把民主等同于资本主义的错误观念,批评民主是西方反动势力妄图颠覆我人民政权的阴谋。这种共识经过宣传扩散,形式和内容点上可能会有所改变,但对于左派共识的形成,无疑会是一种极好的资源。
第二个方面的典型表现,是左派或非自由派性质的力量,学会利用某种资源,自觉进行集中讨论,形成和声,从而表达整体的存在。如曾传播的“七不讲”和中办发的九号文件,引起自由派的集中声讨的同时,也引起左派的集体振奋,进行了集中的讨论与交流。又如习总书记的两个不能否定说,引起了左派力量的集体讨论,并多方位的进行宣传报道。四川省的左派人员对此就进行了专题讨论。冷向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