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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左右在这里相逢——河南“黄河青年读书会”观察

他生于1982年,曾在河南大学主修公共事业管理,目前在河南省某商会办的一份内刊任编辑,自称,受20世纪中后期兴起的“西方马克思主义研究”与国内新左派学者汪晖的学术影响颇深。

  “我不清楚老袁的说法,我只谈我的。信阳事件肯定存在。但也有人作过访问,据说严重程度没那么大。会不会是统计或政治原因,造成数字夸大?从责任上讲,我们应去批判官僚体制异化——地方官瞒报灾情,人民的公仆沦为特权阶层。所以,这不是一个国家领导人的责任。”这是王晓川的观点。

  “他们怎么形成今天的思维?”张宁很想探知。他曾与“黄读会”的年轻左派讨论,他觉得:这些年轻人往往从理论上理解过去,比如“文革反权威”、“毛主席说中国人民会解放”。他们会先验性取材——一旦接受运动中的“正面”,便排斥史料里暴露的“负面”。

  “你们不能总拿经历来压我们。说到先验性——有些右派正因为经历,放不下个人恩怨,将自己承受的痛苦赋予整个社会群体。今天的社会精英、知识分子,他们的叙述必定站在精英角度上。那么,平民老百姓的回忆呢?”王杰反问道。

  “一个地方饿死人,可能是地方官的错。可如果全国很多地方都有饿死人的现象呢?”雷颐追问。他曾文分析,改革开放初期,有段时间允许公开评论“文革”,后来禁止具体谈论,只是否定“文革”。90年代后,雷颐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描写知青岁月,蓝天白云能够谈,残酷事实不能谈”。

  合而不同

  2011年5月中旬,“乌有之乡”运营人范景刚专程赶来郑州,会见这批新老毛左。

  这一年,中国左派内部从分歧走向论战,继而分裂。学者陈子明将左派分为两大阵营,一方是以“乌有之乡”代表人物张宏良为首的“保皇派”,另一方是袁庾华等“造反派”。

  “张宏良在重庆的演讲很让我们反感——因为我们是左派,左派不是往下看,左派本来就该站在下面。”在王杰看来,这反而是好事,“把一些抱有投机心理的人划出去,让关心底层与社会进步的力量更纯粹。”

  当天,范希望在座左派能接受他们的观点,“声明他们的选择,也是为与高层左的力量相呼应……”袁庾华等人的表态,让范景刚失望而归。

  • 责任编辑:方乐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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