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袁不像其他老左派一样紧盯上层变化。他主张21世纪是社团政治时代,社会变化不在党内而在民间组织。他认为‘文革’是群众自发组织。我从西方社会运动上思考,即便社会上存在比较理想的政党机制,但作为一个组织,也会与自己的理想出现差距。这时怎么办?谁来监督制约它们?这时更需要自主性的民间团体。民间力量成长起来,就能对社会统治形成制衡,我觉得这就是民主。民主是上下得到缓解,得到均衡。”王晓川说,这一想法在“黄读会”得到认同。
这个新左派在以一种骄傲的目光审视他的前辈——“他们的立场比较彻底,更认同共产党早期的理念。他们会对毛的言论著作,包括各种奇闻轶事掌握较多。他们更民族主义一点、更国家主义一点,基本上还是老一套思维。而我们关注的是,处理好3个方面的关系,个人与个人之间的关系、不同派别山头之间的关系、民间与官方之间的关系。”
在这个圈里,也有一些根本是不变的——“当体制内精英侵犯弱势群体,大家一致愤慨。比如邓玉娇事件。”从“郑州思想沙龙”到“黄读会”,无论老中青,左中右,有一问题是相通的:中国将往何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