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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后”马克思主义者关凯元:状告孔庆东获胜诉

  人物周刊:你的世界观和价值观,什么时候形成的?

  关凯元:我的思想认为我有两次转变,一次在高中,一次是大学。我高中是每个学期换一个班,就是一生在漂泊。

  高二进入了文科重点班,但是我不满权威。校规的制定,不经过学生许可,不民主讨论,就是领导人一拍脑袋。这个规则之下还有规则,班主任说,我们是重点班,要更加严于律己,7点钟到校。我不认可,就不来上课,回家自学去。再举个例子:捐款。中国有一个名词叫作“必须捐款”。班主任游说我:大家都捐钱。我没给他面子。于是全班就我一个没捐。

  可想而知,得罪领导会有什么后果。我成绩全班排名前十,语文全年级第一。(即便如此)他把我踢出了重点班,而且不给我申辩的机会,在全校两千多人面前,“现在我校给予你处分”。

  我当时特别来气,甚至有点悲伤。写了12个月思想汇报,不写不给撤销处分。就感觉我非常被别人看不起。

  现在把它抖露出来,我不以为耻,我引以为荣,因为我是被迫害的。

  我爸也经常打我,甚至会精神摧残。我养一些花、鱼,他认为是“退休心理”、“颓废”,就把那些花弄死,非常残忍。他很严厉,但好在一点:讲道理。打之前讲道理,打完后也讲道理,虽然很多是歪理,但激发你去思考。

  正因为这样,我发现了《未成年人保护法》。但是他认为:现在我是你监护人,我有权力管你。

  你认为我没资格跟你讲法律是吧?好,我学个法律给你看。

  我也是一个畸形产物。在这个刺激中,自己也坚定了。我觉得受到不公,真的嫉恶如仇。所以学法律以后更加讲“正当权利”。不是学了法学我才有维权意识,不是法学选择了我,而是因为我有这种维权意识,有抗争精神,才选择了法学这个工具。

  我觉得我有资格,引发一些争论,才有趣。90后都太淡定了,没有什么人能站出来。

  人物周刊:你觉得90后到了应该站出来的时候?

  关凯元:我这人也挺特别,比如(关注)哲学、历史。但我也不是古董人物,你讲时尚,我也很懂。讲王朔、韩寒、郭敬明,(我都能)一一道来。

  韩寒告诉你,这个世界好黑暗。他嘲笑过,批判过,就过了,没有点亮一盏希望之灯。郭敬明更恶劣——这个世界好黑暗,我们何不闭上眼睛,美美地睡一觉呢?我们心中有光明嘛。

  我觉得现在80后,他们有一种迷茫。

  王朔也是(像韩寒)这样,他们都把这些腐朽的东西拆除掉,但是他们并没有建构一个新的东西,有“解”没有“构”。所以,鲁迅好在这个地方,至少给我一种希望,他也打官司,跟教育部打官司,打赢了。

  人物周刊:你作为90后,不迷茫吗?

  关凯元:我觉得我曾经迷茫过,但是我现在站出来,我认为我看到了希望,现实是绝望,希望不在别人身上,不在明天,就在我们现在的行动中。

  人物周刊:你觉得你跟韩寒的区别在于?

  关凯元:我更有一些方法,更有一些实践。

  人物周刊:你觉得你自己像不像年轻时的孔庆东?

  关凯元:年轻时候的孔庆东怎么样,我还真不了解,我只听说他当年参加过什么事情……他其实立场也不坚定,是吧?他也不太灵活。他也是比较文艺的一个人,缺乏理性。

  人物周刊:当年他在哈三中,6个同学联名上书,要求校领导给他们建一个文科班,他们称之为“公车上书”,也是要打破(权威)。

  关凯元:我其实也做过蛮多。高中时很压抑。当时我在经营环保社(团),设计很多方法,比如旧书交换、出租(闲置物件)、卖盆植,能创收,还能环保。但是学校不让搞经营。没有市场怎么能活跃呢?你空洞讲一种环保的东西,就只是发一些传单,那更加不环保……就感觉(自己)一直在受挫。但经过(处分)那次以后,我就放下了所谓成功和失败。我觉得我跟鲁迅还不太一样,鲁迅是横眉冷对千夫指,我是横眉笑对千夫指,随便你评价。

  • 责任编辑:艾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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