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7月,朱德因从事革命活动被捕入狱,3天后获释放,被德国政府驱逐出境,经波罗的海前往苏联。此时贺治华已经身怀六甲,朱德便把她安置在莫斯科郊外的一个农庄,自己则于9月下旬按照中共旅俄支部的安排参加实际工作训练班学习。1926年4月18日,贺治华生下了女儿朱敏。四十岁得了一个千金,朱德说不出的高兴,亲自为女儿起名“四旬”。贺治华不仅嫌弃女儿的名字土气,甚至也嫌弃朱德性格老实、不懂浪漫。还在德国的时候,她就对朱德日渐冷漠。女儿的出生,也未能使她对朱德的态度变得温和。她便给女儿另起了一个洋气的名字“菲菲”。
朱敏后来在回忆文章中略微提及其母,如在《我的父亲朱德》一书中,朱敏写道:“……这之前,爹爹和母亲贺治华刚刚相识,母亲也将随同到德国留学”,至于自己的身世,她又说:“……1927年夏天,她(贺治华之母)让我姨妈从成都万里迢迢赶到苏联边境,从我母亲手中接过不到一岁正在患病的我”,“小时候听外婆告诉我,1926年4月我在莫斯科出生的时候,爹爹这年正好40岁”。此外,就几乎没什么进一步的描述了。
1926年5月,党中央决定调朱德回国去四川做军阀杨森的统战工作。考虑到国内环境恶劣,朱德只好让妻子贺治华和女儿朱敏暂居苏联。事实上,贺治华喜欢的是朱德的地位和物质财富,并不愿意跟着他回国过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朱德给贺治华留下了充足的生活费,还买齐了她们母女必须的生活用品。离别在即,这个硬汉难过得流下泪来,把女儿抱在怀里亲了又亲。他对贺治华说,日后稍微稳定一点,就接你们回国团聚。
朱德回国后没多久,贺治华就让她妹妹把四旬接回了成都,改名贺飞飞。此后,贺治华移情别恋,她和从法国前往莫斯科东方劳动者共产主义大学读书的革命青年霍家新搞到一起了。1926年底,贺治华背叛朱德,便并和霍家新结婚。
对于贺治华,张国焘的夫人杨子烈的《往事如烟》一书中说:“贺治华生得的确妖娆,柳眉杏眼,怒中带笑,愁中见喜,见了高级负责者,热得像团火。”
1928初,组织上安排霍家新、贺治华夫妇回国,在上海新闸路机关工作,霍家新担任是罗亦农的秘书,住的是一间大洋房。当年4月初,在上海开展地下工作的中共临时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组织局主任、长江局书记、上海区委书记罗亦农,把和邓小平等人接头的地点安排在那里。罗亦农在当时是中国共产党著名领导人之一,国民党必欲除之而后快,悬赏3000美金捉拿。
霍家新是罗亦农的秘书,霍家新、贺治华夫妇回到国内,除了对革命悲观失望和贪生怕死,还迷恋大上海奢靡的资产阶级生活方式,经常出入酒楼舞厅,每月二十多元的生活费,根本不够开支。又不遵守党内秘密工作纪律,经常外出深夜才归,多次受罗亦农的严肃批评,因而怀恨在心。自己又掌握大量党内机密,以为奇货可居,遂与租界当局静安寺的巡捕房接洽,向一位帮办交涉,要求用他们手中掌握的350多名共产党员的名单和地址换取出国所需的美元和护照,以便远走高飞过起享乐的生活,租界当局当即答应,贺治华和霍家新便先报告了罗亦农的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