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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央层面,更多的是一些发挥阶段作用的临时小组,如中央治理“小金库”工作领导小组、中央文化体制改革领导小组,完成任务后机构就要撤销。有的存在甚至不到一年,如2011年到现在各地都成立的换届工作领导小组,任务结束就撤销了。 周望认为,众多的“小组”中,像中央财经领导小组这样有日常事务的并不多。有的小组平时很少公开露面。如中央对台工作领导小组,一般在每年1月的中央对台工作会议上公开露面。 这些小组的组成人员规模一般比较精简,人员主要是“兼职”。有工作需要时,来自不同部门的小组组成人员集中到一起,一般以开会为主,办事机构很少单设,大多依托常设职能部门,如中央巡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设在中纪委。 “遇问题、发文件、立小组” 改革开放以来,伴随着城市化进程,社会节奏加快,政府常规性机构在面临新生事务、突发事务时,常落入“遇问题、发文件、立小组”的固定模式。 周望对南方周末记者说,中国政府机构体系中,各类“领导小组”的存废,呈现出一种“倍量增减”的现象。某一时间段内,因为现实需要,大量设立“领导小组”,任务结束后,会一纸令下,把这些“小组”统一撤销。之后又重复这一增减动作,如此循环往复。 在中国,历来讲究政府的上下对口,中央成立什么议事协调机构,除了西藏工作协调小组、新疆工作协调小组等这些特定的小组之外,地方都要对应成立相应的议事协调机构。 “一般中央开了会,地方的小组跟着开。”2012年8月28日,山东烟台一下辖县委宣传部副部长对南方周末记者说。 他所在的县委宣传部,在县里各领导小组如安全生产、节能、综治、组织工作、换届工作、新农村建设、城市建设、粮食安全等小组里,都是成员单位。 有的撤销,有的升级 实际上,各级政府早已意识到小组臃肿、过多所带来的弊端。早在1964年,江西省编制委员 会就曾发布公告,指出领导小组过多,对25个临时机构撤销16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