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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后我转到经济日报的经营部门工作,对温州的直接采访就少了。但出于乡情,我一直关注温州的发展。 金:您是怎么走上新闻之路的? 郑:我搞新闻是歪打正着,至今有时还认为自己是新闻队伍里的“票友”。考大学之前喜欢文学,是个文艺小青年。晚上经常去市文化宫和市总工会夜校听文学讲座。1983年我考入武汉大学先读的是哲学系,马哲、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第二年转到经济系改学政治经济学、资本论。后来发现都一样,没有逃出如来佛的手心(笑)。从内心我还是喜欢哲学,但当时觉得经济系毕业分配要好些。毕业后又分到经济日报搞新闻。刚到报社对新闻没感觉,白天上班晚上学英语、考托福。1991年申请到了美国康奈尔大学经济系读PHD,想去研究经济学。结果奖学金没申请到,自己又没钱,没去成。康奈尔保留了一年的入学资格,最后还是放弃了。人生就是这样,你努力的不一定能够得到,但得到的必定是你努力的。这对今天的年轻人来说尤为重要。 金:2011年温州市教育局、本报举办温州教育年度十大新闻人物评选。您榜上有名,这很不容易。这是否折射了您在温州时的读书经历,应该是有故事的吧? 郑:是的。2011年9月,我写了一篇《我的老师》,作为教师节的文章刊发在温州媒体上。文中写到几位老师在我成长的过程中给予我的激励和指导。其中有一位温八中过渡班的吴老师,在我辍学后几次到我家里找我父母,希望我能够回到学校读书。虽然离开学校后我就一直没有见到吴老师,包括她到我家里来我都不在。但她对学生的这种负责和挚爱也成为我后来努力考大学的动力。我在教师节写这样的文字是希望现在的学生和孩子们不要忘记老师的教育之恩。没想到编辑非常认真,找到了这位吴老师。报道也引起了社会各界、尤其是老师和学生的积极反响。后来温州都市报在年底就给我评了这个“年度教育十大人物”。 其实,我是不应该得这个荣誉的,我只做了一点我应该做的事——表达感恩。这个称号应该评给远在澳洲的吴老师,以奖励她当年对学生的爱心和对教育事业负责的精神。或者应当评给这位编辑和他的团队,正是有这样关注教育事业发展的媒体人,才使我们的教育事业不断前行,才使现代社会传统的师德师恩依然能够发扬光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