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左为1973年前赤柱监狱外貌;经历骚乱后,当局加建分隔围墙(红线位置),将赤柱监狱一分为二。
至于“罪犯的反应及改过决心”及“社区支持”两大期望,必须透过社会各界通力合作始能完成;职员伸出援手,在囚人士也须要有心改过。单说:“即使在囚人士冥顽不灵,职员亦不能放弃辅导。我作为监狱主管时,也常与在囚人士倾偈,动之以情,希望对方浪子回头。”而社会大众的“接纳”态度,对更生人士同样重要。
说到这里,一直侃侃而谈的单日坚话锋突变,严肃地说:“有些人说在囚人士是我们的‘客仔’,我并不同意,他们是惩教事务的持份者之一,我们服务的对象是整个社会,是社会需要我们去监管一些犯了法的人,亦希望我们可以协助他们更生。”
善用资源提升质素
经历百多年变迁,惩教署面对其中一项挑战是部分院所及设施陈旧,目前9000多人分别在29间惩教设施服刑,当中10间院所使用逾40年,设施脱节。单日坚说:“兴建一所监狱最少需时五年,选址亦可能遭到地方人士反对;扩建、更新院所又涉及搬迁在囚人士,几时先搞得掂?问题好困扰。不过我们会迎难而上,透过扩建、增添电子化管理设备等,有效运用资源,不断提升服务质素。”
没有成绩表的工作
有人用过去10年来香港更生人士再次犯罪率持续下降,作为评核惩教署工作成效的标尺,但对于单日坚署长来说,这标准并不全面,他认真地说:“在囚人士重犯率下降,我们岂敢邀功!”并解释说,在囚人士不再犯事,社会各界的支持、包容和鼓励,同样是重要原因。
那么如何评价惩教署服务成果,单日坚直截了当地说:“不同地方,有不同标准;这是‘苹果与橙’的问题,不能粗略比较。”
“我们管理监狱、看待在囚人士的理念是国际通用标准,即‘不能超越当地普通市民生活最低标准’。试想,如果在囚人士待遇较普通市民还好,有可能惹来难以 估计的后果。”单接着说,即使“最低标准”的含意也会因不同地方有所不同,贸然将西方先进国家的标准硬生生搬来香港,可能适得其反。
单日坚曾到欧美及东南亚多个国家同地区,考察当地监狱设施,部分先进国家惩教设施,实在令他大开眼界,他说:“我见过部分欧美国家,监狱范围湖光山色,湖旁 有复式独立屋,有大房有大厅,不设特别门锁;舒适大梳化、影音电脑俱全,开放式厨房有齐全套刀具。以上原来就是‘监狱’。”
“在上述监狱范围内在囚人士,可以邀请其他囚友到访闲聊;每周填表格自由选择食材煮食,这就是部分先进国家的监狱待遇。”单打趣说:“我相信在座各位(包括单本人及在场记者),无一位可以住得咁豪华!”
直到今天,仍然有人挑战香港惩教署制度设施,批评看管在囚人士标准落后,单日坚同样以“苹果与橙”比喻说:“这同样是无得比较;无论香港、内地与外国,根本制度不同,亦不能比较。世界上没有最先进监狱,只有最适合当地的监狱。”
换言之,惩教服务是一项没有成绩表的工作,要达至切合香港需要,便要不断随着社会步伐向前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