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韡:分离主义的拢聚及其可持续性

  文|戴韡

  纵然被其他方反对,个人或团体为实现己方愿望仍可能形成一种社会力量。社会力量正是参与社会活动,并对社会发展产生正面或负面作用的那些个人或团体。近年在香港所发生诸如反国教、激进组织冲击内地游客、议会和政府总部、“占中”、新界东补选等一连串政治或群体事件,显示分离主义已在香港成为一股社学力量。香港只是中国沿海一个不大的城市,纵然有人称“崛起的分离主义已把香港政治版图‘三分天下’”,迄今仍难言分离主义的影响力能如其所愿。

  但值得思考的却是,为什么分离主义能在当下香港集结;及其日后可能的发展。

  已成破坏性政治力量

  马克斯.韦伯视社会力量是社会分化的基本概念,表现在经济分配;社会地位(即政治权力差异);以及组成政党三个方面。我过去的相关文章曾称,香港分离主义即“港独”是通过暴力及偏激言行进行宣传、从而冒起的;其偏激言行则与其成员经济和社会地位有关。现时分离主义也成立了他们的政党等组织,也力图在议会里赢得席位。因此,当下的分离主义在香港已成为了一种政治力量。

  当前香港分离主义组织有自己的组织,架构、沟通方式和收入来源;在选举前能推举自己的参选人,动员和组织成员助造势;能号召和指挥成员参与群体活动,甚至某些非法的活动。一些观察和分析指分离主义组织以“本土派”自称,在新界东补选期间表现了不俗的组织能力,助选活动积极,成员齐心,表现也主动。

  与世界其他国家类似组织相似,香港分离主义组织是通过共同理念组织起来的,有较明确的目标,具凝聚力和合作精神;纵然他们所追求的理念是会失败的。当前香港分离势力刚冒起,其组织成员普遍比较年轻,还包括不少学生,因而能有较好的团队精神,反应也能比较快。

  香港建制派也有自己的组织和动员能力,但体系庞大,成员背景和年龄组别覆盖广泛。“港独”势力是在力求实现一种普通市民认为不现实的政治诉求,犹如争取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使命,却自以为通过努力可能实现自己的目标。建制派是要为“一国两制”护航的,也需要守护现行机制,及在现制度基础上进一步发展;他们普遍会认为现行制度有中央和香港政府“保底”。

  “港独”是一种具破坏性的势力,他们既涉合法参选,也涉非法暴动;在极个别情况下甚至会提倡“牺牲精神”。但在香港,所谓的“勇武”和“玉碎”有颇多的煽动和欺骗成分。而建制派却是一股以保安定和发展为目的的力量,在现制度下只会强调理性与和平。因此,两者言行不同,创造性和主观能动性都可能存在明显的区别。

  在国家以大国姿态崛起的当下,分离势力在香港崛起并非正面的事物;起码令人感到“一国两制”中某些政策目标并没有达到。香港经济和政治权力分配存在问题,“一国两制”也被境内外势力钻了空子,当局被动地见招拆招,给分离主义提供了集结的机遇。

  局限性多难以持续

  香港的分离势力有其社会局限性,激进的“港独”势力更是如此。香港居民大抵都赞成言论自由,支持暴动的人迄今却不多;而造反根本就行不通。这一点会制约分离势力在本地的发展,也就是说开始几次的街头暴乱能起到宣传效果,但若其承诺或愿望不能实现,而暴力行为却一而再三,暴力的宣传效果就会下降,甚至会引来越来越多的指摘。

  当前,分离势力拒绝与其他反对派合作,既可能是由于各自的理念不同,也会是权力慾的所然。那限制了该势力扩充的范围,但若与他方达至协调,该势力又会担心己方失去自身的独立性。

  不论称其为分离势力,还是“激进本土”派,这股力量当前仍以年轻人为主,那也决定了他们的那些偏激言行。而一个以年轻人为主的政治派别的参与者和支持者,均有它的局限性,当那些年轻人成长后谁来接他们的班将是一个问题。而届时若香港社会文化出现转变,分离主义思潮是否能有人继承又将是另一个问题。

  这种集体固然有它固定的支持者;但其决策却容易偏离主流民意,也容易出错。因此,分离主义在香港冒起既值得关注,其持续性也是值得观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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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张寻 DN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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