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骆晋
立法会昨日再度上演“流会”一幕,但出现这一结果绝非“意外”,而是反对派刻意“导演”下的产物。可以预计,在区议会选举之后、明年立法会选举之前,类似的情况将会“常态化”,整个立法会将陷入严重的无效运作状态,这势必影响民生政策的推进与落实。让人感到吃惊的是,为求“出位”与博取激进青年选票的支持,整个公民党几近“无赖化”,这实际上反映出香港政党的劣质化趋势。然而,包括公民党在内的反对派不要以为可以从中得利,如此操弄下去,极可能是摧毁他们民意根基。
本来,立法会流会并非什么新奇事物,近年来的类似情况已出现多次。但以往一般是在事务委员会,或者是涉及重大政治分歧议案辩论时出现,甚少在立法会大会发生,也极少会在此类本是非高度政治化的议案中出现。尽管事前有激进网民称会发动“包围”立法会的行动,但一般相信,该批网民根本无实质的政治力量,“版权条例”将如期展开辩论。
但“流会”还是出现了。会议在十一时开始,随即范国威、梁国雄及陈志全先后要求点人数,每次点人都耗时十多分钟。令人颇感意外的是,至下午近一点,大会讨论高铁“一地两检”事宜期间,公民党陈家洛亦加入“点人”大军。陈家洛要求点人数后,因为过了十五分钟仍不足三十五人的法定开会人数,会议厅仅二十九人,主席曾钰成无奈宣布休会,会议要到下周三再续。
显而易见,这绝非一次“意外”,而是反对派刻意“导演”的动作,光是先后五次点人便已耗时逾一小时。事实上,有反对派议员直接承认这是“策略”,人民力量陈志全事后还“兴高采烈”地跳出来称“乐见流会”,又倒打一耙称若建制派议员“坐定定”开会,“拉布”议员就连点人数的机会也没有,希望议员可回去认真研读法律云云。
坦白说,出现“流会”建制派也要负上责任,因为反对派已连续五次“点人”,已经敲响了警号,应当有所准备。当然,建制派没人愿意出现这种结果,而接二连三的点人的确会造成“精神疲劳”、麻痹大意。然而,如果反对派刻意要制造“流会”,就算建制派做好万全准备,也很可能会“百密一疏”。事实上,从昨日“点人策略”中可发现,他们不达到“流会”将势不罢休,在此情况下建制派很可能是疲于应对。
问题在于,为何某些反对派一定要制造“流会”?因为尽管有反对的,但也有某些反对派已明言会支持原动议。实际上,这与所谓的尊重网民意见、关注保护版权条例根本无关,陈志全、范国威等人的目的,是要给自己制造一个“曾经努力反政府议案”的印象,以为最终投支持或弃权票寻找一个必要的藉口。众所周知的是,美国当局曾多次向陈志全等人施压,要求其支持通过条例。如果最终出现美国人不想见到的结果,则陈志全等人“吃不了兜着走”。但这些人又不想得罪网民,于是找到这么一个“卸膊”的机会,好待日后向激进选民交代。
反对派在精心算计政治影响与实质结果,出现这种情况,当中有着区议会选举后对民意走向把握不住的焦虑,也有着重新调校立法会对抗方式的意图。可以预见,由现在到明年七月本届会期结束,也即立法会选举之前,立法会“流会”将会“常态化”。未来各种重要的政府议案,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流会”情况。特区政府要做好必要的准备,以应对各种各样的“突袭”。
如果说“流会”是意料之中的情况,那么,公民党此次加入“流会”策略则多少令人感到意外。此次流会正是在公民党陈家洛表演下直接出现。这个曾经标榜自己是专业、精英的政党,已经沦为与人民力量、社民连一类无多大分别的极端政团,是朝“无赖化”方向发展。
公民党如此做显然冒着巨大政治风险。美国人对公民党的压力,并不亚于对陈志全的压力。如果最终令条例无法如期通过,则公民党明年立法会选举的经费来源必然会受到严重影响。此其一。其二,公民党向来是“机会主义者”,乐见“流会”却未必肯自己出手,因为他们害怕影响自己的政治形象。然而,最终公民党掌权者愿意如此去做,显然是想讨好所谓的年轻选民,以采取更为主动的立法会竞选策略。
如果公民党继续采取这种“无赖化”的政治立场,则无异于将自己推向与“新民主同盟”、人民力量作竞争的墙角,其前途危矣。公民党要想与范国威去争无耻、与陈志全去争极端,无异于自寻死路。明年立法会选举,公民党修改党纲后变成一个“极端本土公民党”,势必流失大量理性选民的支持,甚至沦为“新民主同盟”的附庸。公民党不要以为事后约见政务司司长林郑月娥商谈便能重新调整形象,这么做完全没用,选民只会记得公民党的“无赖”。
此次“流会”或许不是坏事,它让美国人着急,让公民党更“无赖”,让反对派的极端自私形象进一步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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