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岐:极端激进思维由立法会蔓延的危害

  文|李幼岐

  当前,香港有一个很值得大众认真考量的大问题,即,香港各大学或专上学院的校政,究竟应该由校务委员会决定,还是由学生会或学联决定?

  身为学生好好学习才是正途

  这个问题,本来不是问题,更不该成为问题,但因为某些学生和学生会的“造反”心态和“造反”行为,“校政谁理”竟然成为了香港的大问题,相信此事实非广大香港市民始料所及。因为,由校务委员会或校长或学校行政人员处置校政,本是天经地义之事。古今中外,普天之下,不都是这样的吗?香港各大专院校的校务委员会之中,加入了学生代表、教职员代表及各界知名人士,其民主程度,比过往不知已高出几百几千倍。可惜,这些不知天高地厚又贪得无厌的“造反派”学生,竟然想颠覆法治、颠覆历史和颠覆传统,实在是不知所谓、荒唐荒谬、恶劣透顶。

  “学生以学为主”一语,切合中华民族“尊师重道”的古风和传统。这句话,不论谁说或何时何地说,都完全正确。学生,当然以“学”为主,包括学知识、学道德、学如何做人等等。学生反而学“造反”,学冲击校委会会议、学黑道分子使用暴力,绝对不是正途。香港专上学院的学生,尤其是已经做出事来的港大、岭大学生会头目,更要认真深思“学生以学为主”这句金言。学生“造反”,能是“出路”吗?笔者可以肯定地说,“造反”绝对不是常态,不是正常出路。身为学生,不论大中小学生,“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才是正途。就大学生而言,主要是本身要“思前想后”,但他们毕竟仍年轻,心智未必已十分成熟,故此,大学生的家长也仍然要帮他们想一想,多一些开导和劝告,以免子女误入“造反派”歧途,以免他们因此葬送大好前途。不难由此推论:家长们也应该好好关心子女的前途。

  从另一角度看,因为人类有思想、有理想,所以希腊哲学家、思想家亚里士多德在《政治学》一书中说:“人是政治生活的动物。”应该补充一句:人类的政治生活,应是理性和光明的政治生活,也是自由、民主、法治的政治生活,而并非是无政府主义和违背法治核心价值的政治生活,更不该是不讲道理、使用暴力的黑帮式政治生活。两相比较,正能量与负能量,高下立判。

  法国思想家傅立叶主张“幸福的政治”,他说:“政治的目的是使治人者和治于人者都能幸福。因此,能够在实际上为最大多数的治人者和治于人者创造最大幸福的政治,便是最好的政治。”假如将校委会成员和学生会成员比作治人者和治于人者,那么,在港大事件中,学生会部分成员不但冲击校委会会议,还把一位校委会成员(一位教授)推倒在地导致腿部受伤,又竟然阻止伤者送院治疗。请问,这能是“幸福的政治”吗?在岭大事件中,一众校委会成员被迫走出会议室,坐在阶梯上,被一批虎视眈眈的学生会成员所包围,部分学生会成员更气势汹汹,又出言不逊,且不说“尊师重道”,这能算是“幸福的政治”吗?一言蔽之,如果让这类“造反派”学生当道主政,不要说政治幸福,那就简直是任何幸福谈不上了。试问,“造反派”或黑道暴徒能给广大人民幸福吗?很抱歉,吾未见之也。

  “造反”成为一种传染病

  很遗憾,“造反”在部分大学生中好似“沙士”那样成为一种传染病。由港大到岭大,再到中大,还不知下一个蔓延到哪一间大学?这些“造反派”学生提出了一些无理的质疑、问题或诉求,例如其中有一个共通的议题,他们要求取消行政长官成为各间大学当然的校监身份,提出要成立专责小组研议及处理此事。例如,岭南大学的学生就很明确地有这个诉求。香港是有充分言论自由的社会,什么千奇百怪“发吸风”的意见或要求都可以公开提出来。不过,方式一定要和平、理性。但岭大学生用的是不合法的冲击方式,包括包围校委会、堵塞大楼、禁锢校董、拦路指骂等等,完全是“造反”作风或黑道的强横作派,没有任何理性、和平可言。其实,由行政长官任大学校监,并任命若干名校董和校委会成员,是法治的产物,长期以来行之有效,对大学发展的长远利益大有助益。同时,从程序公义而言,也不是今天有人说“取消特首任校监”,就马上可以做到的。简言之,岭大“造反派”学生的霸道做法,其实就是无理取闹。

  冷静考虑,一间又一间大学的部分学生好似得了传染病这样,以类同的方式冲击闹事,是不是有“幕后黑手”以至外国势力在策划、指挥?又是不是有“黑金”在私下提供资源及利益?相信值得有关当局深入地查上一查。

  不论何时何地,学生不能“以学为主”,反而学着“玩”政治、搞冲击、实行“造反”,肯定不是好事。本文奉上一句忠言:“造反派”的大学生,你们醒醒吧!


扫一扫,关注大公网《微香港》公众号

责任编辑:季冰

热闻

  • 图片

大公出品

大公视觉

大公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