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乃强:反对派指鹿为马制造议题

  文|刘乃强

  近日闹哄哄的,是“铅水事件”和“陈文敏事件”。

  “陈文敏事件”影响深远,但我们毋须介入,也无力回天。这事件发展到今天,聚焦于陈文敏能否当上港大副校长,和反对派能否成功不让特首当港大校监。任何客观的人都会看到,这两件事情都不会出现:陈文敏纵容戴耀廷非法捐款港大搞“占中”,校方调查已经完成,并对戴耀廷作出谴责,包庇他的陈文敏怎样都难以脱身。最坏的可能性,这两位仁兄能否保得住教席都可能成问题,陈文敏怎有资格做副校长?至于特首不当校监这动议,纵使在由校友组成的大学评议会中得到通过,也绝无法律效力。如要成为事实,必定要经立法会;政府不提法案,茶杯中连风波都起不了,虚招而已。港大校友很卖力,据说有人专门飞到北美拉票,但是社会人士一般对港大的事情不感兴趣,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一回事。因此,我们毋须动气,扰攘一番,很快便会结束。

  中产阶级一再被撕裂

  我说这事件影响深远,事关港大历史悠久,校友据说有18万之多,而且都是香港社会中坚分子。大学评议会召开特别会员大会,每个校友都收到通知,然后双方都拉票,抢授权书,人人都被迫站边,被迫撕裂。今后校友见面,许多时都会“面阻阻”或者不谈校事。中产阶级一再撕裂这恶果,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化解,也必然影响往后许多事情的发展,包括马上展开的几场选举。伤害已成,对此我们无能为力,只能承认反对势力又胜一仗。

  问题是一个学术没有成就的政治骗子,不但当了港大法律学院院长多年,还可能当上副校长,这样一个小小人事任命问题,竟然可以成功炒作为“中央干预学术自由”。鹿被说成马,还有十个院长发声明,还有不少所谓“有识之士”的港大校友相信,没有人问发联合声明的十个院长,当中有多少个是老外,有多少个拿外国护照。梁智鸿拖延不作决定,但是至今似乎双方都在保护他,学生和暴徒都刻意对他客气。与之相比,建制方于舆论调控的能力则远逊。

  “铅水事件”严格来说只是反对派选举工程的一部分,本来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来势汹汹,事情愈弄愈糟而已。这事件一点都不复杂,世卫于几年前订了食水含铅的国际标准,而这标准高过当时一般流行使用的许多倍。水中含铅的旧标准一向相安无事,并不妨碍健康,因此政府也不以为意。但是反对派突然发难,宣称验出水中含铅超标十倍,一般市民听了,当然震惊,只是政府一开始坚持根据他们测验的样本,含铅并没有超标。随着愈来愈多民间新测验结果的出现,官方公关防线全面崩溃,政府再解释也已经没有人相信,索性不作辩解、不作教育和宣传,默认超标和有毒,派水济急,启动工程翻修,成立调查委员会查明来源和追究责任。更坏的是,理性的专业的声音根本出不来。

  我看过一场香港电台的“城市论坛”,主持人把时间全给民主党的黄碧云发言骂政府,座上的专家被冷落,气得他大骂,但始终不让他把道理说清楚。这正正就是建制方苦恼的地方,他们往往有理无处说,说了被打击。所以回归以来,建制派中人长期龟缩,近年来只有没名气的网民敢于说公道话,但特区政府对这些自发的支持者存着敬鬼神而远之的态度。

  幸亏反对派内部缺乏人才,“铅水”这么好的议题,要是在明年七、八月间立法会选举之前才引爆,就更具杀伤力了。或者在2017年特首选举前夕发难,便会非常有趣。

  告知“铅水”事实安民心

  我看像“铅水”这么好的议题,大概还是有的。就算没有,“陈文敏事件”显示,反对派是绝对有能力无中生有,鹿变为马的炮制出来。积小胜可成大胜,这是千古不易的道理,也是反对势力多年坚持的策略。累积下来,已经造成整个社会礼崩乐坏,青少年“港独”化、暴民化的客观效果。趁这大好机会,来一次成功伏击,很可能酿成不可弥补的灾难。

  香港现在正进入持续一年半的选举高峰期,与反对势力的大小战役,将几乎无日无之。在“铅水事件”上,特区政府如继续放任反对派,朝问责、补偿的道路走下去,势将没完没了,公屋之后还有私楼,直接责任之外还有监督责任;工程会做不完、官司会打不完、赔偿也会赔不完。“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铅水”从来不成问题,由于种种原因,有些人体内含铅就是偏高,未必与食水有关,但一般没事,并不影响健康。要做到保证食水不含铅,成本极高,而且天天喝纯净水,对健康更不好。政府有责任告诉市民有关“铅水”的整个事实,安定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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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季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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