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海鸣：香港法治环境不容破坏

　　文|屠海鸣

　　最近一段时间发生在香港的极端事件令人匪夷所思。

　　港大遴选副校长，具公民党身份、没有博士学位、且有接受来源不明“政治献金”嫌疑的陈文敏，欲强行上位，公民党竟然操纵港大学生围攻校委会，言行之激烈，行为之出格，犹如“红卫兵”再世；“反水客”暴力事件中，一名女抗议者以胸口撞向警员手臂，然后大叫“非礼”，引发后续袭警行为，该女子最近被判监禁后，竟有人组织“胸罩游行”，高声辱骂法官，挑战法律权威；还有所谓的“驱蝗”行动中，示威者不是理性表达诉求，而是屡屡爆粗口、冲击警员，地痞流氓的做派尽显。此情此景，让人怀疑：这还是以“法治精神”为核心价值的香港吗？

　　许多善良的市民认为，政改告一段落，争拗渐渐消弭，香港会恢复往日的平静。然而，这些事件警示人们：“树欲静而风不止”，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一定会制造“热点”大做文章，破坏香港的法治环境，以达到浑水摸鱼目的。法治环境是香港核心竞争力，香港法治环境不容破坏！对此，市民应有清醒认识。

　　如果把一个人喻为一颗沙粒，那么，社会就是由无数个沙粒组成的。一个社会如何才不会成为“散沙一盘”？有的地方靠的是文化和信仰的力量。比如，在伊斯兰世界，共同的文化、共同的信仰形成了无比强大的凝聚力，维护社会秩序比法律更管用。那么，在一个文化多元的社会里，靠什么维护秩序？不同族群的文化背景、信仰追求不同，显然靠文化是行不通的，必须依靠法律。无论哪个族群都有自己的诉求和自由，但前提是必须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

　　法律是维护秩序的“红线”

　　150年的殖民统治，使香港社会发生了不同于内地、也不同于台湾的变化，香港成为中西文化的交汇点。香港文化的根在内地，中国传统文化仍占据主流地位，香港又深受西方文化的薰陶，西方的价值观也深刻影响？香港市民。同时，作为“自由港”的香港，背靠内地，面朝大海，迎八面来风，领风气之先，人们渴望自由，崇尚民主，价值观的多样性更为明显。在这样一个文化多元社会里，既要个体的自由，又要维护社会繁荣稳定，出路只有一条：全体社会成员共同维护法律的尊严。否则，社会就乱套。

　　因而，法律是维护社会秩序的“红线”，营造良好的法治环境尤为重要。

　　二战结束后，弹丸之地的香港何以闻名天下、赢得“东方之珠”的美誉？人们有不同解读，比如“区位优势”论、“国际化”论、“内地因素”论、“东西方兼容”论、“自由资本主义”论、“机遇论”和“香港精神”论等等。但各方面都不否认的一点，就是香港的“法治精神”。香港社会所崇尚和一直践行的法治意识、法治观念、法治思维、法治体制、法治管理、法治秩序、法治环境，“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是香港社会的核心价值之一。香港市民知法、懂法、守法、护法，是香港的优势。

　　“九七”回归后，“一国两制”下的香港，在“剔除殖民主义因素、保留资本主义因素”基础上“法律基本不变”，中国宪法和香港基本法取代“英皇制诰”“皇室训令”成为新香港的宪制基础、法治基础，香港的“法治精神”在被赋予了新的内涵以后得以延续。18年来，特区政府和香港市民都秉持以“法治精神”为基石的香港核心价值，并使其成为维护“国家的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维护香港长期繁荣稳定的重要支撑。可以说，法治优势是香港的核心竞争力。

　　然而，放眼现在的香港，法治精神正在受到挑战，香港社会“泛政治化”倾向愈来愈明显，香港的法治优势正在丧失。如果任凭香港社会在“泛政治化”路上愈走愈远，不是依法行事，而是戴着意识形态的眼镜看问题，把香港与内地的交流合作看成是“中共统战”，香港必将错失许多发展良机。如果放纵一些别有用心之人挑战法律权威，任凭“乱港”事件层出不穷，相信会吓走许多投资者。如此一来，香港的竞争力势必减弱，发展经济和改善民生的计划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实现，受损的还是普通市民。

　　港大学生围攻校委会事件发生后，社会各界严厉谴责，舆论几乎一边倒，就算为其狡辩的反对派政党成员也显得底气不足。但冷静想一想，此次事件与去年的违法“占中”事件相比，何等相像。正是由于违法“占中”的组织者至今未得到法律制裁，才使一些人视法律为儿戏，随意挑战法律权威。因此，对挑战法治权威的人不能退让。

　　为什么对挑战法治权威的人不动真格？一些香港市民特别是当下的大学生，对“法治”理解有诸多误区。诸如：认为“法治”是司法机关对法律的解释和适用，不是全国人大常委会对基本法的解释；强调香港成文法律“不能抵触法治原则”，而不提“不能抵触基本法”；提倡在司法覆核案件中，法官对任何法律是否抵触基本法进行覆核，而忽略了全国人大常委会的最终解释权；主张法律一旦违反公义，就可以进行“公民抗命”等等。其实，这些都是不符合香港基本法的，也不符合法治原则。正是由于存在以上误区，才缺少维护法律权威的勇气和底气。

　　对挑战法治权威的人退让，就意味着对香港的法治环境不负责任。因此，为今之计，既要重温基本法，推动“一国两制”再启蒙，驳斥“公民抗命”歪理，又要敢于依法处理违法之人。否则，香港永无宁日，“香港明天更美好”只能化为泡影。

　　（本文作者系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香港总会常务副会长、上海市政协常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