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陈光南
“占中”失败了,反对派已经失去了动员的能力。日前,民阵在七月一日所谓争取政改再次启动的游行,人数剧跌百分之九十。到维多利亚公园集合的游行者仅仅得六千六百人,警方的统计,最高峰期人数仅为一万九千人。怎样把反对派的支持者重新凝聚起来,成为了反对派政党的一个头痛的问题,他们欢呼“甩辘”事件,仅仅高兴了一阵子,立即察觉到了他们这样做,反而坐实了反对派以二十八票,扼杀了港人一人一票普选行政长官的权利的事实。这对于未来的两场选举,十分不利。
特别是温和派,他们发觉激进派已经占尽了宣传领域的优势,年轻人投票,只会投票予激进派,温和派将会继续被动捱打。到了最近,公民党、民主党想搞搞新意思,转移话题,重新树立争取学生和年轻人的票源,也想树立自己激进的形象。他们采取了两条战线推进的策略,第一战线:要和激进派争夺对大学生影响力,利用陈文敏的副校长任命问题,企图霸王硬上弓,强要校务委员会改变已经搁置了的关于副校长的任命,要把陈文敏推上副校长的位置。否则的话,他们就要全面推动要校务委员会主席梁智鸿下台的斗争,并且要修改“大学条例”。
鼓动学生暑假上街搞事
第二条战线,要在中学里面,争取教师和激进的学生。他们以教协的名义,发起了反对教育局提出的初中基本法教材,鼓吹老师抗拒使用基本法教材,另搞一套。教协一直在民主党的控制之中,利用教协的名义,在学校搞“大龙凤”,并且利用暑假的机会,组织学生又再包围政府总部,政党则躲在后面,是民主党的如意算盘。
公民和民主两个政党,面对激进派、本土派大量地派人参加区议会选举和立法会选举的大趋势,已经明白搞“占中”,是一场蚀本的生意,整个社会变得更加激进,结果是益了激进派的版图大扩张,温和派的版图大大缩小了。如果坐以待毙,到了今年区议会选举的时候,他们的困境就会暴露无遗。
面对这样一个困局,公民党和民主党现在都向激进派的光谱靠拢,期望能够“捞取”激进年轻人的票源。因此,他们开始部署暑期的攻势,企图强行送陈文敏登上香港大学副校长的位置。而且,他们发动了所谓港大校友签名,但情况并不理想,签来签去,都是一千人左右。而香港大学的校友人数超过十万人,签名的方式,只能暴露自己是少数人,很难形成什么声势,企图示威,最后变成了示弱。他们掌握了港大教职员会、港大职工会、港大研究生会及港大学生会等四个组织,乃推动这四个组织发表联合声明,批评校委会“等埋首副”的决定。
港大校委会上月开会决定副校长任命要“等埋首副(首席副校长)”后,公民党和民主党准备发动四至五名校务委员最近在会上提出动议,要求立即讨论遴选委员会就副校长人选建议,希望可迫使校委会就陈文敏任命表态,交代否决任命理由。当然,他们知道不会有什么结果,已经准备好要发动港大学生上街游行,并且打出“梁智鸿下台”的旗号。
事实上,香港大学的管理和人事任命,有一套制度,并不是发动一千个校友签名,就可以改变这一套制度。港大经费拨款,来自教资会,大学校务委员会主要由行政长官任命。公民党和民主党企图拉倒这一套制度,要改变“大学条例”是完全没有法理依据的,也是不可能成功的。陈文敏的确在鼓吹“香港独立”,在鼓励“占中”,对抗基本法,对抗中央政府,处理来历不明的捐款,违反了校规,也挑战了香港的法律。这样热衷于搞政治的人,能否有资格担任副校长,是否有利维护香港大学的形象,七百万港人自有公论。这正是公民党和民主党全力炒热陈文敏事件,又不敢公开用政党的名义出面的原因,因为他们害怕在选举的时候,损失选票。这两个政党又要争取港大的大学生,又怕损失中产阶级的票源,可说是进退维谷,步履维艰。
让学民思潮激进派得益
两个政党,通过教协组织学生反对初中基本法教材,看来也是一个笨蛋的主意。这个事件搞起来,最后得益的一定是学民思潮,最后掌握激进学生的一定是学民思潮。教协负责掘井,实际上饮水的是学民思潮。上一次的反对国民教育、包围政府总部,已经说明了激进组织最容易煽动和吸纳血气方刚的学生,最近五年的青年人越来越激进,已经说明这一点。
如果民主党认为在这个暑假动员学生包围政府总部,可以捞取到便宜,一定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香港市民的大多数企望反对派否决政改方案之后,香港就转入搞好经济、安居乐业的分阶段。如果又再在基本法的问题上制造全面否定的噪音,那么究竟香港还要不要基本法?如果要否定基本法,香港又再会混乱多少年?
主流民意认为:要推翻基本法,要否定“一国两制”,完全不符合七百万人的利益。公民党和民主党逆民意潮流而动,最后的结果是在今后的两场选举中,失去更多的中间票源。
作者为资深评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