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恭之平
昨日,“泛民”阵营“最期待的一幕”终于出现了。钟氏,即钟庭耀、钟剑华等人推动的“钟氏民调”,也就是联合港大、中大、理大三间大学的民调机构,就政改方案的所谓“滚动”民调,支持与反对的民意出现“黄金交叉”,民意数字竟然完全一样,都是42.8%,舆论哗然,质疑声不断。
政改进入最后的决定性阶段,当对立双方都阐明立场和态度之后,民意成了最关键的一环。而这个时候,“钟氏民调”又再次出场了,不早也不晚。“钟氏民调”的时间点把握得刚刚好,数字也出奇地配合得天衣无缝,不高也不低,竟然出现一模一样的百分比。“钟氏民调”实在做得“太完美”了,一个“刚刚好”遇上另一个“刚刚好”,难道不会更令人产生疑窦吗?
从“钟氏民调”访问问题的精心设计,再到藉由所谓连续性的“滚动”民调制造出来的两条支持与反对政改的民意曲线,就是要串连起一个民意波动的趋势曲线,这与财经界的恒生指数那条高低曲线是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呢?众所周知,恒生指数每日有时高开,有时低收,起伏不定,难以捉摸,正正反映了金融市场的复杂变化。“钟氏民调”想必是要在政治领域移植类似的指数,让民意天天有变化、日日有高低。
虽然民意有相当程度的“飘忽”,但这个“飘忽”并非在短短的一天两天就可以充分体现出来的。试问一下,民意有那么“无定向风”吗?民意真的可以通过如此精准的量化吗?今日高,明日低;今日高10个百分点,明日低5个百分点。倘若有如此强烈的“飘忽”,又有如此高低起伏的变化,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这样的民意其实是被操纵了,被玩弄了,可信度必然要大打折扣。
说到底,真正的民意除了来自真实个人的发声,例如早前“保普选大联盟”的签名行动,获得逾百万真实市民个体的签名支持外,也应该在一定的时间跨度内进行合理、科学的统计。因为真正的民意既有一定的滞后效应,也包括民情变化的一些主观因素,不是简单的数字量化就能得出准确的结果,必须对获取的资料排除取样的缺陷,再加以运用社会科学的方法进行综合分析。简单而粗糙的数字民意,就极有可能误导公众,“钟氏民调”经常被人诟病,原因正在于此。
为什么说民意调查要在一定的时间跨度内进行呢?主要是由于民意转向需要几个必备条件:其一,民意受重大的政治事件,特别是突发政治事件的影响;其二,民意受政治宣传与政治动员的影响;其三,民意受整体社会气氛的影响。由此可见,如果民意调查只求数量,为做而做,而无视在一个时间段内的政治、社会与民情变化,这样的民调结果就会产生巨大的偏颇。“钟氏民调”在政改的最后一个月内匆匆进行所谓“滚动”调查,正是犯了重量不重质的毛病,又怎能取信于公众呢?
目前,在政改两派意见胶着,但仍以支持政改通过居多的情况下,完全看不出有令民意可以突然转向的条件。一直以来,支持政改的民意都企稳在六成以上,根本不存在逆转的理由。如果不是坊间认为的“大奇迹日”,又怎能解释“钟氏民调”出现的“黄金交叉”呢?在财经领域,有人造市做数,应该要劳烦金管局、证监会,以至廉署查一查;在政治领域,如果有人公然伪造民意、误导公众,是不是也要请当事人到廉署“饮咖啡”呢?
更有甚者,“钟氏民调”一直采取秘而不宣的黑箱作业,虽然号称是联合了三间大学民调机构的力量,但无人能知其背后卖的是什么药?而且,民调结果不会主动公布,往往选择一些关键时间点,冠以所谓“传媒赞助”适时公布,引起社会的注意与公众的讨论。这样做法,一方面利用传媒的“公信力”为民调结果加持;另一方面也是无意间消费三间大学的社会知名度与学术地位。总之,“钟氏民调”借助媒体的推波助澜,在剑拔弩张的政治氛围下持续不断地兴风作浪,不能不说是精心布置的一步“妙棋”。“泛民”阵营得力于“钟氏民调”的襄助,可谓如鱼得水、屡试不爽。
对于昨日的民调“大奇迹日”,温和派的汤家骅无意中透露出了其中的玄机,他说支持与反对的民意持平,只能说是“几百万分之一”的机率。汤家骅在“泛民”阵营淫浸这么多年,想必对“钟氏民调”的造假手段有所耳闻,因此心直口快,说出了一句真心话,通常直觉反应有很高的准绳度。汤家骅的合理质疑,说出了很多市民的心声。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不是说“几百万分之一”绝对没有可能,只是这个可能性也太低了吧。所以,合理的质疑出发点也正在于此。既然“钟氏民调”令这么多市民产生合理的怀疑,是不是应该出来澄清和解释呢?
总之,“钟氏民调”不仅具有很大的欺骗性,而且近年来更是花样百出,既强化了欺骗性,也令其更加隐蔽,难以捉摸。君不见,在政改的最后阶段,“泛民”阵营操纵下的民调倾巢而出,以“钟氏民调”为首,辅以各种冠以“专业”二字并遍及各界别的民调,日复一日帮市民洗脑。可以说,“泛民”这套先入为主、以假当真的民调把戏,经过多年的“进化”已玩得出神入化。而“钟氏民调”打着“三大民调”的幌子,在政改表决前再度“拔剑出鞘”,具有更大的欺骗性和迷惑性。对于这种公然造假的民意,不可信,也不能信,“信佢一成,双目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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