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洛君
教育,是教人讲道理的。读书人,应该比一般人更讲道理。中国数千年下来“尊师重道”,这“道”,正是“道理”。然而,香港如今的学联和学民思潮,竟然不讲理到极点,连市井都不如。
香港的教育,是如何教出这种乱港“学生”的?这种人怎能叫“学生”?学联长期在大专院校,每有风吹草动,即激进地“逢建制必反”。学联秘书长周永康和副秘书长岑敖晖、学民思潮召集人黄之锋,都是不讲理典型中的典型。
普选必须有提委会
按照基本法,香港首次普选必须有提名委员会,不能让许多不成熟选民一人一票直接乱选一通,否则社会必乱。全国人大也本?此基础作出了香港普选大框架的决定。然而,这些所谓“学生”却硬要“全无门槛一人一票”,不依他们,就霸佔街道,连民主少数服从多数(“反佔领”者比“佔领”者远多得多)的大原则都不管。有建筑商撤回对部分院校的奖学金和贊助,却被骂“政治打压”和“破坏院校自主和学术自由”。自己有政治打压别人、有破坏社会秩序的“自由”,别人如何运用自己的财产却没有自由,又是另一罕见不讲理的典型。
一如考试,大框架不能由学生决定,都是由统一制度下统一处理的。对具体考试细则有意见或投诉,可以提出来。学校聘用教师,也不能由学生决定,否则,也会造成混乱。情况与如今香港普选的大框架由谁来决定是一样的。
普选细节今后可以在民主大原则─宪政范围下慢慢谈,讨论关键必须要顾及香港安全、国家安全。剔除了这些隐患,民主才可以逐步再增多一些。这才是道理所在。
香港的大学校长和学者中,不少对“佔领”所作的反应是令人失望的。他们多数有“政治包袱”,言语闪缩,不出来讲一下话,难应对舆论;讲真话,又怕得罪激进派,因而只讲劝“学生冷静”等废话。更多的教授,尤其是本地的中国歷史文化教授、政治学教授、社会学教授、法学教授,多数仍躲在象牙塔里,埋首于自己的国际论文,不敢出来讲公道话,生怕“惹祸上身”,没有半点学者应有的风骨。
没有学者应有风骨
教授当中,港大医学院院长梁卓伟和中大医学院院长陈家亮,齐劝“学生”撤退。陈家亮知道“学生”没有下台阶,便劝说:撤退,不代表失败,不代表放弃,也不代表半途而废。这才是个道理。毕竟,大学有这种“学生”,身为老师,有“教不严”责任。台湾学生违法霸佔“两院”时,大学校长很快联袂作出劝退呼吁,香港的大学校长没几个有这种胆识。
教育当局、大部分家长及学校对学生不读国教都无计可施,当中不少也是怕惹事而不敢出声。有的家长更公然反对子女读国教。世上有哪个地方的学生是不读自己国家歷史的?如此不了解自己,甚至毁灭自己,真是蠢到无以復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