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鲁岷
事先张扬了一年多的“佔中”突然发难、突击启动、提前进行,对本来和平的香港可谓“杀个措手不及”。当“佔中”被描绘成青年人的“潮语”或者是时髦的行为,以至将违法行为说成是“公民抗命”,难道一句“学生无罪”就可以逃脱法律的责任吗?毕竟香港是法治社会,需要所有香港人共同守护。
事态发展至今,“佔中”的“让爱与和平”的口号变得相当讽刺,中环恍如硝烟的战场。“佔中”者违背了他们最初的理念,令运动变味变质,因此可以断言,“佔中”已失效,甚至是彻底“失败”,戴耀廷在早前“人大决定”后的那番颓废的“失败”论,不幸言中。
显然,青年学生的集会已被“佔中”分子“骑劫”,之所以出现如斯境地,正正反映了政客的骯脏本性,也是他们惯用的伎俩,一旦有机可乘,就会现身以图收割政治成果。现在政客正在暗暗窃喜,善良的你们宁愿被利用“骑劫”吗?
现在回看事件发展,“佔中三子”这次提前“起义”,表面上是被学生逼住“打响第一枪”,实际上是一环扣一环的政治计算和精心策划。君不见,“佔中三子”自“人大决定”后虽转趋低调,但学联和学民思潮就不断加强活动,正当公众将注意的焦点转向集会学生时,“佔中三子”则在默默部署,伺机而动,等待抗争声势的进一步升级。
最初“罢课”学生在政总集会,原本“够钟”就要和平散去,黄之锋竟然鼓动“先锋队”攻入政总东翼广场,造成紧张局势,并形成继续留守的场面;之后,学联及学民思潮的激进分子充分利用政总旁边道路狭窄的有利地形,在几个主要路口设置路障,阻扰清场。而整个留守行动也有指挥中心,他们用会场的音响设备作为统筹指挥的工具,大大增加了警方清场的难度。后来警方没收音响设备,反对派的五位立法会议员随即亲自押送新的设备,企图进场接力指挥,因为他们知道不能没有这个扮演指挥角色的中枢神经,结果被警方扣留并拘捕相关人士。
还有,宣布“佔中”的前一天,戴耀廷哭丧?脸到学生的集会现场,差点说出“来晚了,请同学原谅”这样的话,假慈悲、内心虚伪显而易见。
“佔中”分子与“罢课”学生在事件中放了很多烟雾弹,迷惑不明真相的市民加入其中,这是彻头彻尾有计划、有组织的违法“佔领”行动。而所有的“佔领”行动也没有向警方申请“不反对通知书”,徒然增加警方的执法难度。
学运领袖出身的加州大学社会学教授吉特林(Todd Gitlin),在著名的《全世界都在注视我们》(The WholeWorld is Watching)一书中指出,在这个大众媒体发达的时代,学运的发展最后很容易由“学运领袖”领导,演变为“学运名人”领导。学运节奏会被新闻节奏牵?走,学运的智性色彩降低,冲突性和事件性的色彩加重,由于媒体报道主宰了学运,激烈的学运名人很容易出线,但学运原本的光采却很容易被淡忘。
由于学生思想相对单纯、较少污染和成见,因而被视为社会的良心,但却往往流于高度理想的激进本质,因不成熟的躁动,或受政客扭曲利用,造成无法挽救的可怕悲剧,古今中外皆然。
“佔中”提前爆发,连壹传媒老闆黎智英也连连说“始料未及”,到底这是“佔中”的原意吗?如果不是,整场运动发展下去的可控性谁又能担当得起呢?一旦失控,“佔中三子”承诺会叫停解散整场运动,一定是天大的笑话。当警方以高姿态清场时,“佔中三子”非但没有以学生的安全为首要考虑,作出任何疏散的呼吁,竟然藉口“非他们所能控制”,将自己的责任撇清得一乾二净。
“佔中”第一天已令股市大跌近500点,经济的负面影响立竿见影,“佔中”严重伤害香港的经济和金融中心的地位,情势一发不可收拾,后果十分严重。香港人可以付得起这样的代价吗?
中央政府和特区政府一再旗帜鲜明的表明,通过任何违法的行动威胁改变“人大决定”注定是徒劳,因为“人大决定”是最高法律,不容挑战。毫无疑问,妄图推翻“人大决定”的机会是零,反对派心存侥倖,甚至是明知不可为而为知,最终的结果必然是“一铺清袋”,永世不得翻身。
“佔中”玩得太大了,没有退路,也完全没有迴旋馀地,造成现在这个局面,责任全在反对派。“遍地开花”的“佔中”行动俨然是港版“颜色革命”的第一波。不是吗?英美等国在香港爆发“佔中”后已急不可待地说三道四,而台湾学运人士也在搞所谓的声援活动。反对派已经为香港打开了潘多拉盒子,“佔中”造成的社会纷乱与失序、经济民生的重大损失,难道是那些所谓“觉醒”的市民必须默默承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