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渊沧：戴耀廷骑劫罢课学生

　　“佔领中环”的非法行动终于发生了，行动来得突然，但却是意料中事。九月二十六日晚上，学民思潮召集人黄之锋突然在学生罢课集会中呼吁在场学生强佔政府总部，从那一刻开始，“佔领中环”行动已经开始。二十八日凌晨，“佔中三子”宣佈“佔中”行动正式启动，基本上也已是不得不做的事，骑虎难下了。

　　实际上，在“佔中三子”正式宣佈“佔中”开始后，大量在场学生们马上离开现场回家。他们不满意学生的合法罢课行动突然变成非法的“佔中”行动。

　　年轻的大学生们发起罢课行动，行动并不正确，也无法达到任何行动目标，但是，社会基本上还是瞭解年轻人血气方刚，对政改感到失望，因失望而寻求情绪的发洩是自然的。大学生是成年人，他们罢课不上课是他们自己的决定，只要罢课学生不阻止其他不罢课的学生上课就行了。大学生罢课开始的第一天，在中文大学集会，是合法的集会，有一定数量的支持者。第二天开始，移师政府总部旁边添马公园集会，提早“佔中”的部署开始出现。第二天的集会，参与的人数比在中文大学第一天集会少得多了，罢课的气势已极大消失，全香港各家大学的校园内更是毫无异样，人来人往的学生们正常地上课，也没有大学教授愿意冒著“旷课”的纪律处分而“罢课”。

　　本来，五天的和平罢课集会结束后，参与的学生发洩了不满的情绪后，再度回到课室，那也是适当的。罢课是错误的，但不是犯法行为，罢课集会事先获得警方的批准，只要合法、和平、理性进行，并依时结束、和平解散，一切也是适当的。

　　但是，一小群激进的学生眼见罢课的气势不高，挫折感使到他们决定铤而走险，于是出现了黄之锋在九月二十六日罢课集会尾声，突然站到台上呼吁及指挥一些激进学生冲击政府总部。黄之锋的呼吁一出口，一群早有准备的激进学生马上爬越政府总部的铁栏杆而进入总部内的广场。事后，学联发言人也公开承认，他们是早已部署这个行动，与学民思潮合作骑劫这场原本是合法和平的罢课集会，将之变成非法的暴力冲击政府总部的行动。是的，激进学生企图通过激进的行动激发更多激进行动，到已进入尾声的行动能够持续。

　　在“佔中三子”正式宣佈“佔中”启动后，有人认为是“佔中三子”骑劫了罢课行动，但是，从行动的过程来看，是激进分子骑劫了“佔中”行动，“佔中三子”是在被迫，在现场遭学生奚落的情况之下宣佈“佔中”开始。

　　开始的时候，“佔中”行动发起人的构思是以“佔中”为谈判的筹码，来逼中央政府与特区政府在政改方案让步，当全国人大常委会于上月底为政改框架做了决定之后，“佔中”发起人一度公开说“佔中”行动的目标已经达不到，也预告将会选择在十月一日、二日的公众假期期间搞“佔中”行动。如果“佔中”行动真是如此理性的进行，那也不是大问题。但是，歷史上所有的群众运动都是难以预料结果及会失控的。终于“佔中”已失控了，激进分子骑劫了“佔中”的原计划。

　　失控的行动结局将如何？谁也不可能知道。至写本文为止，警方的行动是克制的，这是正确的，这是一场民意争夺战。警方、政府要争取的是广大的民意。社会上有部分人思想、行动都比较偏激，不过，我们应该相信社会上大多数人是温和的、理性的，不会支持以犯法的行动来达到目的。基本上，群众运动的失控是现场情绪的失控、歷史上所有的群众运动的悲剧就往往在情绪失控之后发生，在群众情绪失控时，运动的发起人，领袖们也无力控制现场了。

　　过去，香港有过人数众多的游行示威，而港人也一直很自豪地告诉全世界、香港的激烈示威是和平的、有秩序的，没有破坏治安，是合法的进行。今日，“佔中”行动演变成香港回归以来最严重的非法行动，相信，这也是所有支持法治的香港人所不愿意看到的事。

　　不过，从乐观的角度来看，大乱之后就是大治。香港的确有一批一心一意要破坏香港法治，立志推翻国家政权的人。多年来，一场又一场反政府行动都是由这批人推动的，“佔中”使到这些人也不得不参与犯法的行动。广大的香港市民是看得到的，看到一批天天讲法治的人为什么会变成鼓励犯法，并以身试法。当广大的市民开始觉得法治的珍贵时，香港就会进入大治时代。

　　这是一场长远的民意争夺战，尽管我们不知道这场“佔中”行动的结局如何，但是，从歷史的角度来看，反法治最终一定不得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