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文汇报讯:“学民思潮”(简称“学民”)近日因煽动中学生罢课而再次成为了香港传媒的焦点。据本报调查发现,这个声称使命为“学生运动:无畏无惧、立于街头、走进人群”的学生组织,实际上是一个由少数人操控,与反对派关系极为密切的团体。而且,近年来该团体内部争权夺利,内讧不已;财务报表也有许多含糊不清之处,令人质疑其资金来源和支出的用途。
“学民”自2011年5月成立以来,内部架构和运作一直保持“神秘”色彩,直到今年8月份,由于受到社会公众的强大压力,不得不在接受一家报章专访时,透露了一些内部的运作,包括“三层式架构”的组织管理系统。
据称,在“学民”最低层是五个“地区行动组”,约有200位成员,主要是负责摆街站、参与游行等,并没有决策权;中间一层是“义工”,约有60人,职责是协调“地区行动组”,也没有决策权;最上层就是“核心成员”,约有50人至60人,可以参与行动讨论,有决策权。“学民”发言人黎汶洛在接受传媒访问时称,设立这“三层式架构”,主要是防止“卧底”渗入组织和鼓励学生积极参与“学民”行动。
中下层只能摇旗呐喊
不过,据“学民”的前义工透露,这个架构根本上就是为了确保少数核心人物能够牢牢控制住这个组织。最高层的所谓“核心成员”,表面上可以参与决策,但实际上已经被黄之锋、黎汶洛等少数人操控,成为了举手机 器。而中下层更是上层的“陪衬”,2012年6月之前,“学民”就有了义工,当时的“学民仔”已经是第二代。到2012年7月尾,“学民”再引入一批新的义工,是第三代“学民仔”,现在他们仍然有不少仍未晋升,亦有不少已经退出,或是因为多种原因而被踢出。义工一直没有参与决策的权利,而且很少机会能够上升。实际上,在2013年6月前,也只有少数人能晋升为“核心成员”,即使进入了“核心”,如果不是“百依百顺”,也很快就因为内部权斗而被踢走。至于处在最低层的“地区行动组”,就更是只能跟在后面当“群众演员”,“摇旗呐喊”了。他们根本没有什麽晋升机会,而且只是听从命令,几乎是“容不下半点个人意志”。
“学民”的财务问题,也是一直备受社会各界质疑。这次虽然通过传媒专访,公开了2012年5月至2013年6月的收支,但据“学民”的前义工透露,其实这个账目是“大而化之”和“含糊不清”的。
比如说,表内所列金额高达13.3万元的“供应品”是什麽?10.4万元的“文具和设备”是甚麽?3.5万元的“其他开支”又是什麽?是报销的士钱还是租赁货车?3.1万元的“捐款”又是捐给谁?
另外,由于其组织架构“专制独裁”,加上愈来愈倾向走“激进”路线,令这个畸形的团体“内斗”不已,不时就出现分裂。据悉,“学民”自从成立以来,内部权力和“路线”之争一直没有停止过。召集人黄之锋在“反国教”一役出名之后,就变得骄横跋扈,目中无人,更没有把其他伙伴放在眼中,许多事情都是独断专行,从来不听其他人意见,令许多核心成员都心怀不满。去年,有“学民军师”之称的张秀贤就高调退出,他原是“学民”的第二号人物,知名度仅低于黄之锋,但由于与黄之锋意见不合,最后只好离开。
拒披露反对罢课票数
最近,又有“学民”多名核心成员相继出走,当中包括曾经参与“反国教绝食”的林朗彦和“学民烈女”黄莉莉,另一名成员朱伟聪也表示要与“学民”分道扬镳。有“学民”内部成员向本报透露,接连爆发出走潮,当中既涉及对“学民”愈走愈激路线的不满,也是对黄之锋独断独行、自以为是的行事风格的反抗。
本报记者就此向黄之锋查询,他否认这些批评意见,声称“学民”很多事情都是由会员大会决定,比如,组织罢课等重大事项,都是由会员大会投票通过,但他不肯透露有多少会员对罢课投反对票。至于是否会进一步公开账目,他就称要由处理该团体账目的会计师负责及由会员大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