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改咨询开展不足半个月,反对派的招数差不多使尽了:一是调整“占领中环”实施时间;二是反对派集体倒向激进,纷纷抛出违反《基本法》和人大常委会有关决定的政改方案;三是反对派或者开始唱“爱国”调,或者否认香港有颠覆中央的势力。无论如何,“爱国爱港、不对抗中央”已成为反对派挣脱不了的“紧箍咒”。
在特区政府启动关于2017年行政长官和2016年立法会产生办法的咨询(简称政改咨询)后,反对派作出回应。
一是调整“占领中环”实施时间。
原来传说,政改咨询为期四个月,果如此,加上特区政府政制咨询专责小组需两个月整理社会各界意见,则可在2014年6月5日左右,由行政长官决定是否启动政改“五步曲”。然而,那样安排给反对派发动七一游行和几乎同时引爆“占中”以机会。现在政改咨询为期五个月,则将于明年7月5日或以后由行政长官宣布是否启动“五步曲”,可以避过七一敏感日子。
对此,“占中”发起人最初反应是,提前引爆“占中”;但是,斟酌后,改为延期至明年底,以观察特区政府和中央政府关于“五步曲”的安排,尤其,看特区政府提出怎样的政改主流方案。
群“龙”无首 各自表述
二是反对派政治团体集体倒向激进,纷纷抛出违反或抵触《基本法》和全国人大常委会有关决定的政改方案。
2010年反对派分化为以公民党、社民连为代表的“激进派”和以民主党为首的“温和派”,二者分别是明显的。3年后,反对派整体倒向了“激进”和“极端”。
表面看,似乎“激进”和“极端”的仅仅是“占领中环”鼓吹者,他们是几位不属于某一反对派政治团体的书生或牧师,其实,反对派政治团体、政治人物几乎全部已表态支持“占中”。
民主党和工党分别在12月8日召开周年党员大会,抛出两党对2017年特首选举和2016年立法会选举的立场。关于行政长官提名委员会,民主党一方面同意保留行政长官选委会四大界别为基础,将之脱胎换骨或偷梁换柱,一方面主张行政长官候选人由“公民提名”;工党则提议提名委员会、公民和政治团体三者均可提名行政长官候选人的所谓“三轨制”。公民党面对其重要成员汤家骅个人已提出一个似乎折衷的方案,难以整合成一个代表该政治团体的方案,但是,无论其主席余若薇还是党魁梁家杰所发表的意见,都与其他反对派政治团体大同小异。
反对派政治团体一边由他们共同成立的“真普联”先后提出关于2017年行政长官普选方案和2016年立法会产生办法,一边各自提出大同小异的方案,形成当前香港政治一道颇怪趣的风景。总的看,是普遍倒向“激进”和“极端”,又争取在共同底色中显示各自有所区分的色调。
忽然“爱国” 语无伦次
第三个值得重视的倾向是,反对派形形色色人物或者开始唱“爱国”调,或者否认香港有颠覆中央的势力。
“占中”始作俑者戴耀廷面对市民质疑,居然自诩“最爱国”,令人啼笑皆非。
民主党创党主席李柱铭不甘寂寞,12月9日晚,他出席商业电台《左右大局》节目称,“香港民主派无边个人想颠覆中央”,看不到有人想搞革命,“如有人搞革命,有解放军在香港,可以去拉佢!”这番话至少有两处错误。一是称“香港民主派无边个人想颠覆中央”,显然不符合事实。每年“六四”游行和烛光晚会都有不少反对国家政治体制的标语和口号,李柱铭本人公开发表的反对中央的言论更是白纸黑字记录在案。第二个是逻辑错误,既然否认香港民主派有人颠覆中央,何来“有人搞革命,解放军可以去拉佢”之说?资深大律师如果在法庭上如此语无伦次,生意必定大为减少。谈论政治如此自相矛盾,难道不怕声誉扫地?
中央坚持行政长官必须爱国爱港,反对中央者不得出任行政长官,这已成为一个反对派挣脱不了的“紧箍咒”,令其十分头痛。于是,就出现种种怪趣的表现和不伦不类的言辞。
最后却决不是次要的是,另一位资深大律师余若薇从法律理解和执行的角度发表关于普选行政长官的谬论。
民主“女神” 前后矛盾
12月10日,余若薇在商业电台“在晴朗的一天出发”节目称,特区政府政改咨询文件以及有立法会议员不断引述有法律背景的中央官员关于《基本法》的解读,令她感到遗憾。余若薇认为,不能以狭义来解释《基本法》,而是要灵活切合香港的情况,以广宽定义来解释《基本法》。全国人大常委会副秘书长、基本法委员会主任李飞早前表示,行政长官提名委员会组成可以参照现行选举委员会四个界别,至于如何符合“广泛代表性”,有讨论空间。对此,余若薇表示,无论将来提名委员会参照四个界别如何修改,都无法符合“广泛代表性”原则,代表现有340万名选民,并称这是小学生都懂得的数学常识。
之前,全国人大常委会几次解释《基本法》有关条款时,余大律师均是坚持狭义解释《基本法》而不满甚至攻击全国人大常委会释法;这一回,她终于承认即使按普通法也可以而且应当对《基本法》做融会贯通的理解和执行。然而,她的“广义解读”走向了另一极端──天马行空,居然还扯上了小学生数学常识。
总的看,政改咨询开展不足半个月,反对派的招数差不多使尽了。
作者为资深评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