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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独缺校园青春片查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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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在香港大受欢迎

  作为一个纯商业运作的电影工业,除了那些科幻、战争等大制作的类型,香港电影什么东西都拍,从犯罪、神怪、色情种种不“健康”的题材,均百无禁忌,香港电影人可以想象得出的类型片,他们都会拍。不过,当中也有例外,像欧美以至日本都很流行的校园青春片,在香港电影中就一向少见。间中,有周星驰的《逃学威龙》一类喜剧,以校园为笑料的来源。但说到底,距离真正的学校生活很远。/【文:行 光】

  当赵薇的《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在内地热卖,创下票房纪录的时候,多多少少让我们感到内地的类型电影,又发掘了一个香港电影人难以进入的位罝。《致》片的时间跨度虽然有十年以上,但主要的情节还是发生在某个城市的某间大学内。女主角的感情变迁,是伴随着她的校园生活而展开。通宵聊天、偷用电锅,还有那艰苦朴素的围棋社……有大学宿舍生活经验的人都会有共鸣,香港有论者说,该片让她想起当年在北京求学的生活。的确,《致》片的美工很努力地重现了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内地大学宿舍那种杂乱,透过那种有点亮丽过头的电视剧影像呈现出来,带着点“超现实”的味道。

  《那些年》掀热潮

  至于女追男、男追女的故事,内地年轻人的率性,就比香港以至台湾的青春爱情片来得更实在。只是,在没有真正的校园、青春爱情题材传统的香港,《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会有多大回响,尚有待观察。

  反观台湾,就一直有这个传统存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林清介执导一系列的校园片,《一个问题学生》、《同班同学》、《学生之爱》等等,当年引起一阵风潮。林清介在师范学校毕业,曾经做过教师,对于学校生活的认知,有?比其他电影人更贴身的体验,不过,其态度难免有点点健康过头。之后,无论是国际大师或独立导演都有触及这个题材,杨德昌以上世纪六十年代的学校生活为背景,拍出《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而他的校友,由美国回到台湾的独立导演王正方,以同一间学校,类似的时间,拍出了《第一之约会》。连今天在两岸华语电影圈能呼风唤雨的陈国富,其导演处女作就叫做《国中女生》。

  明显地,台湾观众对校园题材是有感觉的。直到二十一世纪,创下票房纪录的台湾片《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内容除了爱情,还是校园生活。从彰化的中学到台北的大学,所有的爱情发展都是连结?学生的生活。当然,在这部电影里,爱情的比重是远远重过校园,否则很难想象它可以在香港创下惊人的票房纪录,而不是像二十年前的《国中女生》那样,被改名做《逃学威凤》,静静地和《逃学威龙》一起双片合成一部,在影视店出租。

  当然,台湾有足够多的独立校舍,以及离家上学住宿舍的共同经验,让他们有足够的空间和距离去拍校园题材,这点和美国、日本有类似的地方。大学的宿舍生活像是人生的中途站,是面对工作和社会前,有一段离开家庭,相对无拘无束的自由时间,这点正和青春片类型一贯的成长主题吻合。

  影人没什么体验

  不知是否因为香港电影长时间是以红裤子出身的创作人主导,他们对校园生活没有什么体验,而且一般都较早在社会工作,也早早就成长了。另一方面,香港的空间有限,无论是以往的两间大学,到今天的八间,真正和市区隔离的大学宿舍很有限,于是,那种远离家庭的宿舍生活经验其实不多。无论是拍电影的人还是看电影的观众,都对“校园”这回事感到有点陌生。像《玻璃之城》那样拍点香港大学的舍堂生活,对多数非港大旧生的观众来说,恐怕只有猎奇的感觉。而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零星拍摄的成长题材的香港电影,由《文仔的肥皂泡》到《记得……香蕉成熟时》,更多是在“性”这个话题上打转,没有多讲校园。

  更有趣的一点是,在香港拍的校园电影,最多出镜的是古色古香的香港大学,其他大学鲜有在银幕上出现。但港大的校园和市区接近,建筑也比较密集,和电影中的“校园”想象其实有段距离。或许,要在香港拍出真正有校园和青春感觉的电影,首先应该换个场景,试下中文大学这类空间更开扬、宿舍生活和闹市较远的场所拍摄。当然,如果导演有类似的宿舍生活经验更好。

  写到这里,或者港式的校园青春片,最值得期待的是《狂舞派》的导演黄修平。中大艺术系出身的他,拍了这么多年接近“中学生”的青春片,也是时候升级,拍一部关于大学的电影了。

  • 责任编辑:张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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