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日前宣布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正式挂牌成立,国务院的有关方案亦出台。该区乃中国进一步改革开放的先行先试重点试验田,今后许多新政策都会在此率先实施。
自贸区建立前传言甚多,造成了一些混乱而有必要澄清,其中特别引人注目者是指区内企业可享收入所得税优惠,低于全国包括香港而减至15%,此外上网亦不受禁制云。但传闻不确,自贸区是个试验区而非优惠区,原因是试验措施必须可以在全国推广,而税务优惠却不能。这是个重要原则,会同样影响其他的措施抉择,例如网禁的放宽等。
上世纪80年代初中国改革开放开始时,中央亦设立了深圳等首批特区,上海自贸区或许又是为服务新一轮改革开放的新一批特区之一,但只作试验田功能而不再如当时的深圳等有税务优惠。
这是正确的做法,开放已远离起步阶段,不必再以税务优惠来吸引投资、创业,而应专注于改善投资环境特别是政策环境。几年前曾在海南岛试行购物的税务优惠,效果却不理想,更从反面证明了优惠并非必要,何况优惠扭曲市场,故应可免则免。
除了定位外,设置自贸区的时间及地点选择亦受到关注。选择上海无疑是合适者,上海已有多个园区可作为新区基础,位于外高桥、洋山及浦东等地的四个园区都被纳入,将来若有需要还可扩大地域。上海亦有多种产业,包括各类高档服务业如金融、航运及商贸等,并有一定程度的国际化,可发展成为中国的国际服务中心。
当然,上海未必是唯一的试验区,如北面的天津新区和南面的广东等地,都可分担及分享改革开放试验田的功能和利益。特别是广东已被指定为与港澳合作的先行先试地点,还要建设前海、横琴及南沙等新型开发区,以作为先试的重点区,粤港澳还正筹建自贸区。
此外,自贸区从倡议到实际出台时间十分匆促,据传中央还要压过一些部委的犹豫及保留,显见其背后有特殊的战略意义。无论怎样,单从改革开放角度看,转变步伐过去10年来有所放缓,新政府要加快进度,自然急于建立试验区。背后是否如传说般有香港及TPP等因素在内则不得而知。
自贸区方案确是个比较全面的进一步改革开放纲领及行动指引,当中列出了几大任务:(一)政府职能改革,(二)扩大投资领域开放,(三)优化贸易发展方式,(四)深化金融改革创新,(五)完善法制保障。为完成上述任务,一些技术性的税务改革要配合进行,但却非全面性的减免税。
当然,今后的关注点是措施的细节及落实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