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该文中,列宁完全不同意斯大林等人对格共领导人作出“社会民族主义者”的指责,认为这实质上“就破坏了无产阶级的阶级团结的利益,因为没有什么比民族问题上的不公正态度更能阻碍无产阶级团结的发展和巩固的了。因为‘受侮辱’民族的人没有比对平等感,对破坏这种平等更敏感的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对少数民族应当多让步一些,多温和一些,这比让步不够,温和不够要好。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应当怎样处理洛各吉亚事件和对待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呢?其一:“应当保留和巩固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对这一措施是不可能有怀疑的”。其二:“只在军事和外交方面保留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而在其他方而恢夏各人民委员部的完全独立”。其三:“需要处分奥尔忠尼启则同志,以儆效尤(谈到这点时,我深感遗憾,因为我本人就是他的朋友,在侨居国外时,同他一道工作过),并要补充调查或重新调查捷尔任斯基的委员会的全部材料,以便纠正其中无疑存在的大量不正确的地方和不公正的推断。当然,应当使斯大林和捷尔任斯基对这一真正大俄罗斯民族主义的运动负政治上的责任”。
列宁的这些措施,主要是后两项措施并未得到执行。1923年1月20日,列宁要求调阅洛鲁吉亚问题全部材料。1月25日,俄共(布)中央政治局会议再次批判格共领导少。此时,医生严禁列宁处理公务,但他坚持要获得格问题全部材料。2月1日,他得到了全部材料,于是他委托秘书班子迅速写出调查报告,好在党的十二大上作出结论。2月14日,列宁说话已非常困难,但他仍询间了他最关心的格问题。3月3日,秘书班子调查报告和结论送交列宁。此时,俄共(布)中央全会即将再讨论格问题。列宁非常焦急,他口授了一封绝密信给托洛茨基说:“我请您务必在党中央为格鲁吉亚事件进行辩护,此事现在正由斯大林和捷尔任斯基进行调查,而我不能指望他们会不偏不倚,甚至会完全相反。如果您同意出面为这件事辩护,那我就可以放心了,如果您由于某种原因不同意,那就请把全部案卷退还给我,我将认为这是您表示不同意”。非常遗憾,托洛茨基竟然称病拒绝了。3月6日,列宁又给姆季瓦尼等人去了一封绝密信,信的全文是:“致姆季瓦尼、马哈拉泽等同志,抄送托洛茨基和加米涅夫同志。尊敬的同志们:我全心关注着你们的事。我对奥尔忠尼启则的粗暴,对斯大林和捷尔任斯基的纵容感到愤慨。我正为你们准备信件和发言稿”。3月10日,列宁病情恶化,完全丧失说话能力,从此结束了一生的政治活动,再也不能为格事件准备什么了。
1924年1月21日,列宁与世长辞,在以后俄共(布)处理格鲁吉亚事件时,又剥夺其自由退出联盟的权利,格鲁吉亚共和国一直在明里暗里斗争着,直到1936年12月5日,外高加索联邦解散,格鲁吉亚才作为一个独立的加盟共和国加入苏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