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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工进城热潮催生文坛“民工热”

  文坛“民工热”,折射农民工五大困境

  文学来源于生活。

  书评界人士说,“农民工文学”所触及的正是当前中国社会的一个焦点:“三农问题”和“城乡差别”。

  中国社科院人口经济研究所去年的研究报告,给出了这样一组数字:我国改革开放20多年,劳动力流动对GDP的贡献率达21%,1亿左右的农民工已占第二产业岗位的57.6%、商业和餐饮业的52.6%、加工制造业的68.2%、建筑业的79.8%。与此同时,农民工的生存现状却不容乐观:同种岗位工资差距的形成因素中,对农民工的歧视因素达39%;拖欠工资问题长期得不到根本解决;超时劳动得不到应有报酬;在所在的城市不仅没有选举权,更被视作社会不稳定因素;子女入学无门,医疗缺乏保障等等。

  跨入城市文明的庄稼人,是一群普普通通的打工者。他们的现实,混合着生存的焦虑、身份的焦虑、话语权的焦虑。他们的汗水、泪水,折射出这一群体的诸多困境。

  困境之一:工资清欠难

  “欠薪”二字似乎是农民工心头长久的“痛”。近年来,尽管各地清欠农民工工资的力度在不断加大,但拖欠事件依然屡见不鲜。每到年关,当多数人在暖意融融的家里感受亲情的时候,在城市的寒风中仍能看到农民工们为生计而匆匆奔走的身影。

  一组数字令人揪心:目前,全国农民工工资拖欠总额仍达到1000亿元,其中建筑企业拖欠工资的比例为72.2%,仅有6%的农民工能按月领取工资。

  困境之二:儿女求学难

  “爸妈到哪儿,我就跟着到哪儿上学。”“爸妈最愁的,就是求人让我上学。”“我们的学校一直在搬家,教室是租的,越搬越远了。”

  ……

  孩子们的话道出了许多农民工的忧虑。

  2001年,国家针对农民工子女教育问题提出了“两个为主”:以流入地政府管理为主,以公办学校借读为主。然而,流动少年儿童的就学困难依然不小。一方面,受城乡两种户籍制度的影响,城市公办中小学不接受户口在外地的农民工子女上学,同时,流动儿童上公立学校,要比当地城市学生额外多交费用。另一方面,接受农民工子女的公办学校数量严重不足,而一些适合普通农民工子女上学需求、收费低的民办简易学校,在一些地方却得不到承认,不能办理合法的办学手续,处于“三不管”的半地下状态,有的被强行关闭。

  困境之三:游离于社保“安全网”外

  春节过后,求职热潮涌动。笔者走访了一些劳动力就业市场和职业介绍所,但见里面挤满了进城务工的农民工。面对满眼的招聘信息,他们却一脸迷茫:一来是许多单位都不接受单个农民工就业,要求有劳务公司介绍;二来是就业市场的需求岗位虽不少,但门槛不低,岗位技术要求也较高。没有一技之长,找工作的难度很大。

  为了方便求职者找工作,有的地方发布了“求职地图”,并配有“岗位竞争激烈指数”。但对文化水平较低的农民工来说,平常不看报,也没有电视可看,更谈不上上网,难以获得“地图”信息。有的人即使知道消息,也觉得对自身求职没有太大的帮助。

  在今年全国“两会”上,全国政协委员李永海说,目前我国农民工养老、失业、医疗、工伤、女职工生育保险的参保率,分别为33.7%、10.3%、21.6%、31.8%和5.5%;而农民工的企业补充保险、职工互助合作保险、商业保险的参保率更低,分别为2.9%、3.1%和5.6%。大多数农民工仍游离于社保的“安全网”之外。

  困境之四:精神家园在何方

  精神苦闷、渴求文化、缺乏认同感和归属感……农民工这方面的种种需求,也难以获得满足。

  菜农陈军的出名,是因为他在自己不足十平方米的窝棚里办起了一条“烦忧热线”。一年多来,他接到1300多个来自农民工的“烦忧”电话。看到现在许多地方都在提“幸福指数”,陈军想知道,有人研究过农民工的“幸福指数”吗?他总问,“幸福指数”离开文化生活能行吗?

  一项调查表明,部分地方的农民工已经建立了同乡会、农民工协会、打工者联合会等自发组织,打工文学、打工杂志和打工者艺术团以及针对农民工的培训,也在一些地方出现。但相形之下,一些部门和地方为改进农民工的精神文化生活所采取的措施,力度和广度都还远远不够。

  • 责任编辑:雨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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