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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作家反思:被苏军"解放"等于奴役

  核心提示:对于米沃什何尝不是如此?波兰人民被解放了,只是在后来他才知道这里的解放有个同义词——奴役。而两者之间的时间差则可以解释像阿尔法这样的作家何以转向东方的新信仰,而且是诚心实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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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摘自:《东方早报》2013年7月21日B08版,作者:凌越,原题为:《忽而痛心疾首,忽而冷嘲热讽》

  米沃什是一位卓越的诗人,在年轻时代和许多青年诗人一样,“素来不热衷政治,而且恨不得同现实的生活不发生任何关联”。那个时候,他的诗歌通常以法国诗歌为榜样,带有明显的超现实主义色彩,但是正如米沃什在《被禁锢的头脑》英文版序言里所说:“现实永远不会让我长时间脱离一切。”二十世纪上半叶发生在欧洲的一系列残酷事实深刻影响到米沃什的诗歌创作,使他断然放弃早期过于形式化的诗风,转而“以不妥协的敏锐洞察力,描述人在激烈冲突世界中的暴露状况”(诺贝尔文学奖授奖词),这最终在1980年为他赢得诺贝尔文学奖。

  如果说米沃什在诗中还是以较为间接的方式去触及政治、社会和意识形态的话,那么《被禁锢的头脑》则完全是在思辨的层面,展开对极权政治的探讨和批判。当然反过来我们也可以说,诗人的身份和敏锐赋予这种社会观察以抽丝剥茧般的细致,而这种细致则立刻为这种观察赢得更接近于真理的复杂性。但它并不讨好,因为“羡慕苏联共产主义的人认为这本书极尽侮辱之能事,而反共分子们指责该书缺乏一种明确的政治态度,怀疑作者骨子里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没有易于让人辨识的标签,没有气势汹汹颇具蛊惑力的狂热,但悖论的是,所有有识之士都会一眼看出其中秘藏着珍宝,难怪书一经出版即获得加缪和雅斯贝尔斯这两位重量级作家和学者的赞赏,后者还为本书的德文版撰写了序言。在序言中,雅斯贝尔斯准确地将《被禁锢的头脑》概括为“一个带着大问题深入事实并意识到自身思想的人士的言论”,“他是作为一个深受触动的人,通过对于在恐怖中发生的事实的分析来发言的,这同样也显示出他具有追求正义、追求并非伪造的真理的精神”。

  • 责任编辑:雨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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