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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80年代,丁玲有一次给青年作家学员讲话,出语惊人,她说:“什么思想解放?我们那个时候,谁和谁相好,搬到一起住就是,哪里像现在这样麻烦!”
本文摘自:《名人传记》2012年第6期,作者:陈明远,原题为:《丁玲:热忱的魄力型人物》 缺乏妻性,巾帼不让须眉 二三十年代的丁玲,年轻气盛,缺乏妻性。最不善于处理家务,家中常常凌乱无序:“朋友跑进她的屋子里,老是连坐的地方都找不出来,床上活像一个杂货铺,稿纸、书、墨水、笔、花生、烟卷,一切东西都有,地下是煤油炉、破花瓶、空的香水瓶、干的雪花膏、停的闹钟、碎的鸡蛋壳、肮脏的衣袜……” 丁玲是一个五四运动以后个性解放热潮哺育出来的新女性,不懂得什么叫做“三从四德”,不是一个遵守“温良恭俭让”的贤妻良母,可以说她是傲气的独立女子,无人企及。 遗传基因以及童年生活环境的影响,使丁玲的气质和性格既显得敏感、偏执,又显得十分强悍、豪放,有时真如沈从文所回忆的那样:“朋友们则简直常常忘了她是一个女子”,“我从她那儿明白了女人也有同男子一样的人”。在爱情追求上,丁玲也表现出了“雄性化”倾向,胡也频牺牲后,丁玲曾对友人说过,她也要“找一个太太”,好像她本应是个男子汉大丈夫。 80年代,丁玲有一次给青年作家学员讲话,出语惊人,她说:“什么思想解放?我们那个时候,谁和谁相好,搬到一起住就是,哪里像现在这样麻烦!”晚年丁玲回顾自己多年来的政治风雨和人事恩怨时,慷慨激昂地说:“……但是,我不在乎,我相信历史的公正。此处不留爷,自有养爷处。处处不养爷,爷爷投八路!” 强烈的创作与竞争意识 到了70年代末、80年代初,丁玲显出一种强烈的创作意识、名作家意识、大作家意识,说得再露骨一些,就是一种明星意识、竞争意识。 因此,对于活跃于文坛的中青年作家,与其说是她把他们看做需要扶持、需要关怀的新生代,不如说是她潜意识里把他们看做竞争对手,大面上则把他们看做需要自己传帮带的一群。她是经过严酷的战争考验和思想改造锻炼的,在共产党的领导面前,她深知自己要表现出“活到老改造到老谦虚到老”的必要性,但在中青年作家面前,她又傲视那些没受过这些考验锻炼的后生小子。 她自信比这些后生小子高明十倍、苦难十倍、深刻十倍。她最不能正视的残酷事实是,出尽风头也受尽屈辱、销声匿迹二十余年后复出于文坛时,她已不处于舞台中心,已不处于聚光灯的交叉照射之下。她与一些明星大角儿一样,很在乎谁挂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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