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虎队”少校为何击毙战友?

2013-02-04 07:52  来源:时代周报

  直至十二点十五分,五大队P—40十架,备弹1400发起飞,掩护B—25轰炸机四架,轰炸蒲圻桥及扫射洞庭湖敌汽船,完成掩护任务,另扫射船艇二十余艘杀伤敌约二百名,十六点返回芷江。

  对于五大队全体将士来说,1月18日这一天实在平常单调,出击、扫射、轰炸,和每日差别无二。如果不是后来的一架B—25轰炸机的出现,这一天就如同往常一样平静结束。

  芷江位于长沙以西约500公里,抗战期间,中美混合团五大队驻扎芷江机场。芷江地域多山,丘陵次之,很少能找到一块面积较大的平地,所以芷江机场本身就修筑在一个丘陵上,跑道为沙石结构,跑道两头是稻田。由于没有大型筑路设备,芷江机场跑道表面并不是很平坦,很多时候,落地的飞机会出现强烈颠簸,越是大型飞机,如B—25轰炸机,颠簸就越强烈,所以,芷江机场也少有大型飞机降落,如果有,那一定是出现了紧急情况。

  中美混合团五大队下辖十七中队、二十六中队、二十七中队、二十九中队,所拥有的作战飞机为P—40,抗战接近结束时,补充到少量性能先进的P—51。

  中美混合团每个大队到中队,都由中美两国各任命一位本国大队长、中队长,五大队的中方大队长是张唐天,美方大队长是丹宁(JohnAffleckDunning)。

  丹宁,1914年生于德克萨斯州圣安东尼奥,毕业于密苏里州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1938年1月21日加入密苏里州国民警卫队。从德州高级的飞行学校毕业,后加入美国陆军航空兵,为少尉飞行员,同时担任飞行教官。1943年9月,丹宁被派到中国战区,被任命为中美混合团(CACW)“营运官”,1944年11月,丹宁被任命为中美混合团第五大队大队长(上校)。

  2000年,在接受记者采访中,杨训伟告诉记者,丹宁人长得高高大大的,帅气又非常平和,自己当年落芷江,无论是需要弹或油,丹宁总是有求必应。

  彭嘉衡也告诉记者,丹宁人非常和善,没架子,对本国飞行员和中国飞行员一视同仁。二十七中队作战室在机场跑道南端,而二十六、二十九中队作战室却在跑道北端,很多时候,为节省经驼峰运抵昆明再转运至芷江的汽油,丹宁不开车子,在跑道两端的两个作战室之间来回走。

  记者在这里之所以对丹宁着重介绍,一切皆因傍晚时分,冲出跑道的那架B—25轰炸机,对于丹宁本人而言,这可能是一生都拂之不去的记忆。

  至于为什么一向只降落战斗机的芷江机场突然在1月18日这天出现一架大型轰炸机,年代实在逝去久远,所有接受采访的老人的记忆也有衰退,所以回忆也不尽一致。有老人说是出任务被日本地面炮火击伤后,归航途中准备落芷江进行维修的,也有老人说是从印度经驼峰过来的。

  记者从查证到的资料中看到,中美混合团只有一大队为轰炸大队,全部为B—25轰炸机,驻扎重庆,联想到当天12点15分起飞、掩护四架B—25轰炸机的十架P—40轰炸蒲圻桥的出击任务,依据以上可以判断,最有可能的是,这架B—25是从重庆起飞的一大队的四架执行轰炸蒲圻桥任务中的其中一架,在执行轰炸任务后,它被地面炮火击中负伤了,在归途中临时降落芷江机场。

  开枪,结束战友生命

  那一天的芷江,临近黄昏时刻,冬季的太阳此时懒洋洋地斜吊在西边的山顶上,随时都要躲在山脊后。

  瑟瑟寒风中的芷江机场,由于一整天的作战任务已全部结束,跑道上空空荡荡。当天的四次出击任务全部是由中国飞行员完成,此时,他们全部回宿舍休息,连机械员也回了房间。现场只有几名美军机务人员围着一架P—40维修,除此之外,基本上再见不到什么人。

  空中传来低沉的轰鸣,这和单引擎只乘一人的战斗机发出的清脆轰鸣声不太一样,场里的人都知道,这肯定是一大队的B—25要进场了,平时他们都驻扎在重庆的梁平、白市驿等地,今天要落这里,一定是遇到了麻烦。

  B-25轰炸机是北美航空公司于1938年设计的一种上单翼、双垂尾、双发中型轰炸机,乘员人数为5人。

  此时,除了机组成员,只有塔台知道这架B—25的真实情况,它确实负伤了,已经无法坚持飞回起飞地重庆,只能临时降落芷江。

责任编辑: 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