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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彬彬为毛泽东戴袖章过程还原:当日林彪列位第二

作为“文革”时师大女附中“红卫兵”的一个代表,宋彬彬的道歉尤为瞩目。 她说,她一直都不曾拥有“宋要武”这个已化身为“文革”暴力符号的名字。

  城楼上

  8月18日凌晨三点多,师大女附中的学生在领队刘进的带领下前往天安门。那一天,毛泽东凌晨5点就上了天安门城楼。

  参加过当日接见红卫兵的指挥所参谋张辉灿曾撰文回忆说,当日登上天安门城楼上的中央领导人,是按照六天前中央八届十一中全会新选出的中央政治局11名常委的名单次序列位的,其中林彪列位第二、刘少奇降为第八。刘远远地站在毛的东边,不言不语。与台下欢迎鼓舞的热烈场面相比,城楼上的国家领导人看起来有些冷清。为打破这种气氛的冷清,周恩来提议组织1500名红卫兵代表上城楼,各校分配名额。

  师大女附中分到40个名额。宋彬彬挑选了40个学生,出发点名时,因多出一个,第41个学生没有上去,当场就哭了。

  据张辉灿回忆,周恩来将红卫兵分成两个方队,并轮流指挥她们唱《大海航行靠舵手》、《东方红》等歌曲。随后,周恩来陪同毛泽东接见了这1500名红卫兵代表。楼上的红卫兵代表和楼下的红卫兵一起欢腾,“毛主席万岁”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红卫兵代表们纷纷拥向前,要求领袖签名,有些代表开始给领导人戴袖章。宋彬彬身后的一个男生推了她一下:“你这袖章挺好的,为什么不去给毛主席献呢?”

  宋问了站在她身边的公安部长谢富治,能不能给毛主席献袖章,另一位女同学说她也要去献红领巾。谢曾和宋任穷一起工作过,得知眼前的这个女孩是宋任穷的女儿时,便让她们过去了。

  于是,历史在那一刻定格:宋彬彬为毛戴上了那个毛边红条、印着黑色的“红卫兵”字样的袖章。毛那天穿了新的军装,由于天热,宋还担心袖章的别针会不会扎到领袖。

  这张照片后来被修饰了多次,大部分的彩色照片“证明”了那个鲜艳的红底黄字的“红卫兵”袖章,但显然,那个时候宋彬彬还没能做出那样精致的袖章。

  毛泽东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啊?”她说叫宋彬彬。毛泽东问:“是文质彬彬的彬吗?”宋说是。毛又说:“要武嘛。”

  毛泽东爱开玩笑,宋彬彬以为这是一句玩笑话,没觉得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宋要武”

  登上城楼,为领袖亲手戴上红袖章,宋彬彬被很多人羡慕。回到学校后,很多人和她握手,还有人开玩笑:“彬彬,你以后就改名叫要武吧!”宋彬彬说,那是毛主席说的,她不配。

  《光明日报》的一位男记者前来采访宋彬彬。宋彬彬回忆说,当她把主席说的那两句话告诉记者后,记者让她写下来,她觉得没啥可写的,就不写。

  也有人表示反对。刘进回忆说,当天下午回去后,有一位反工作组的同学梁某找到她们说,你们保工作组,是犯了错误的人,怎么能给主席戴袖章呢?刘进、宋彬彬觉得很惭愧,于是将反工作组的袖章拿去给王任重(时任中央“文革”小组副组长),希望他转交给毛主席。

  受到反工作组的学生抨击后,刘进、宋彬彬检讨一番,于8月19日写下一张大字报,宣布退出“筹委会”。

  出乎宋彬彬意料的是,《光明日报》在8月20日刊发了署名“宋要武(宋彬彬)”的《我为毛主席戴上了红袖章》,文中对“要武嘛”三个字大加阐述。“这哪是我能写出来的?”40多年后,宋彬彬撰文回忆说。她说曾经试图找过那个记者,但一直没有结果。

  《人民日报》在8月21日转载了该文。从此,“宋要武”在全国传开,“我是百口莫辩,再说什么都没人信了”。 宋彬彬说。

  寄给师大女附中“宋要武”的信件雪片般飞来,宋彬彬认为那不是寄给自己的,“很多很多信,从来没有拆过”。也有一些人慕名找到“宋要武”,失望地说:“你怎么是这样啊?一点儿都不是我们想象中的样子。”

  退出“筹委会”后,宋彬彬成了逍遥派。她和保工作组的同学组成了一个小组“中流击水”,取自主席的诗词。她们每天中午去八一湖游泳,有人说她们是“中午击水”。

  • 责任编辑:雨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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