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斌,原东北抗联第一军第一师师长,曾经是杨靖宇最信任的得力助手,有“小杨靖宇”之称,曾经是一名坚定的抗联指挥员。但是,由于环境日益艰苦,而且日军以其母的性命胁迫,最终程斌于1938年7月率所部115人叛国投敌。此后,日军将其所部编入讨伐队,程斌迅速从抗联叛将变成了日军疯狂的帮凶,在把杨靖宇将军逼入绝境的战斗中,他和他手下的叛徒们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然而,《东边道治安肃正工作》中却记录程斌等人到达通化后,“前述のように檫[击队とこれに呼応した长岛工作队に逮捕或いは帰顺した程斌以下一五零名の措置については“全员射杀して,晒し首にせよ”という意见も多く、これも当时としては通常の処分でもあった。”
翻译过来,意思是:“如前面所提到的,被黑崎游击队(萨注:敌本溪讨伐队黑崎中尉指挥的机动讨伐队)和与其配合行动的长岛工作队(萨注:敌通化宪兵队长西田中佐属下,由长岛玉次郎曹长指挥的特务部队)所逮捕,或向其归顺的有程斌以下一百五十人(萨注:与中方统计稍有出入,可能含有其他抗联叛徒)。关于对他们的处理,支持‘全部枪毙,悬首示众’意见的人很多,这也是当时经常采用的处理方法。”
但是,最终关东军参谋神崎和敌通化警务厅长岸谷隆一郎的意见占了上风,他们召集相关的警备科长富森熊次郎,警备股长鹈池等在通化市内的日本餐厅“菊水”吃饭,在餐桌上确定了将这批抗联叛徒全部归入警务厅使用的协议。富永在手记中记录当晚程斌等人住在通化南门外的师范学校,第二天在警务厅举办了一个盛大的仪式接纳这些抗联叛徒,岸谷隆一郎并当场将自己的军刀赠送给程斌。
如果不是日方文献中有此记载,实难相信岸谷在运用程斌所部上下了这样大的本钱。但这支随后编成的“程斌警察大队”的确成为日军最凶恶的鹰犬之一。
这份手记中也记载程斌所部1939年春天被迫进入辉南县的兵营进行训练和休整,只是原因有些啼笑皆非,竟然是“一つのエピソードとして队员间に性病が蔓延したことが记されていた。程部队の队员には年少者が多い(一八~二四、五歳),性病が蔓延していたため、休养期间にはこの性病の治疗を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かったというのである。”
翻译过来大意是:其中一个说法是队员间性病蔓延。程部队的队员们很多都是年少者,(18~24,5岁),因为性病蔓延,在休整期间不得不对这性病进行治疗。
关于和杨靖宇将军的战斗,在此前发现的文献中,也曾记录将军和日军之间的对话。时间发生在2月15日,当时日军劝降,杨靖宇高声要日军派人来谈,日军讨伐队中的警官伊藤(程斌警察大队中担任“恩赏系”的日本警官,警尉补)应声起身,表示愿意来谈判,此时杨靖宇立即开枪,凭借其高超的枪法在300米外命中伊藤,可惜距离太远,子弹没有了威力,胸部中弹的伊藤仅仅负伤而没有毙命。随后,和程斌齐名的另一名叛徒,“崔贤警察大队”大队长崔胄峰也被杨靖宇击伤。杨靖宇乘机摆脱追兵,突围而去。
而关于杨靖宇的最后一战,伪《协和杂志》1940年933期曾经刊载“杨靖宇讨伐座谈会”的报道,其中日本警官益子理雄(萨注:伪通化警察队讨伐本部因为总指挥为警备科长富森熊次郎,故此称为富森工作队,益子理雄是该部队本部部附,警长警衔,也是杨靖宇牺牲时在现场的日本警官之一)在座谈会上说,“敌我距离是50米。‘你是怎样抵抗也没有用了,投降吧!’我们再次向他劝降,但代替回答的是手枪的子弹。‘打!干掉他!’更进击到30米,他已经是进退维谷了。这时我们分成两伙。从两方面开始了猛烈的射击。大约交战了10分钟,不知哪一方面射击的子弹命中了敌人。‘叭嗒’一下倒下了。这是我亲眼看到的。”
杨靖宇牺牲地
这段描述中并无双方的对话,只是后来日军发现杨靖宇在对射中,利用短暂的缓冲时间把随身携带的机密文件烧掉了。
但《东边道治安肃正工作》中,却有着不同的记载,显示在交火中日军第一梯队指挥官西谷喜代人曾经试图劝降杨靖宇,双方曾有短暂的对话,以下是日文对这段对话的记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