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军长征在中国革命历史上写下了光辉的篇章。红军长征先后有中央红军(红一方面军)、二、四方面军和红25军。仅中央红军从江西革命根据地出发,就行程二万五千余里,途径十一个省,红军指战员在极端艰难的条件下冲破国民党重兵追堵,克服雪山草地的自然险阻,战胜党内分裂的危机,胜利地完成了长征。
1933年下半年,国民党蒋介石发动了对中央苏区的第五次“围剿”,蒋介石自任总司令。他吸取前几次失败的教训,强调实行所谓“三分军事,七分政治”的方针,对中央苏区在经济上严密封锁,在军事上采取“堡垒主义”的新策略,步步推进。他先后调集一百万军队向各地红军进攻,而以五十万军队从9月下旬开始向中央苏区进攻。
当时,中央苏区的红军已有八万多人,比过去有很大增强。中共临时中央负责人博古,依靠共产国际的军事顾问李德负责军事指挥,他不懂中国革命的特点,放弃过去几次反“围剿”战争中行之有效的积极防御方针,提出“中国两条道路的决战”和“不放弃根据地一寸土地”等错误口号,主张“御敌于国门之外”,命令红军主力北上应敌,结果是红军辗转于敌军主力和堡垒之间,陷于被动地位。在进攻遭受挫折后,他们又采取消极防御的方针,同装备精良的国民党军队拼消耗,使战争的发展对红军非常不利。
1934年1月,中共临时中央在江西瑞金召开六届五中全会。这次会议把“左”倾冒险主义的错误推向了顶点。会议继续认定第五次反“围剿”斗争“即是争取苏维埃中国完全胜利的斗争”、“反对对右倾机会主义的调和态度”等口号下,继续发展宗派主义的过火斗争,扩大打击面,造成社会混乱。使红军在第五次反“围剿”中失败,导致放弃中央革命根据地的严重后果。
4月中旬,国民党军队集中优势兵力,进攻中央苏区北大门广昌,博古、李德不顾敌强我弱的实际情况,决定调红军主力,修筑工事坚守广昌,经过18天血战,红军遭受重大伤亡,广昌失守。10月中旬,中共中央机关和中央红军,八万六千余人撤离中央苏区,向西突围开始长征。
中央红军开始长征时是因为第五次反“围剿”失利而被迫进行的。原来推行“左”倾路线的中央领导人,在实行这次战略转移中,又犯了逃跑主义错误。并且将战略转移变成搬家式的行动,全军八万多人在途中羊肠小道上行动,常常是一夜只能翻一座山。国民党调十六个师七十七个团,布置了四道封锁线,由粤军、湘军、桂军分别堵截。红军连续突破四道封锁线,但遭到惨重损失。湘江战役是中央红军在长征途中战斗空前激烈,损失最大的一次战役。主力红军渡过湘江,红军和中央机关人员从八万多人减到三万多人。在事实教训下,广大战士对“左”倾错误路线的领导非常不满,强烈要求更换领导,一些曾经支持过“左”倾错误的同志也逐步改变态度。
中央原计划到湘西同先期出发的二、六军团会合,这时,蒋介石察觉红军前进的方向,调集重兵,布置口袋阵,等候红军进入。在这紧要关头,毛泽东同志根据实际情况,建议中央红军放弃同二、六军团会合,改向敌人力量薄弱的贵州挺进的建议,他的主张得到许多同志的赞同,这样部队占领湖南通道城后转入贵州。11月18日,中央政治局在黎平举行会议,正式通过决议,放弃向湘西前进计划,改向黔北挺进。1935年1月7日,攻克黔北重镇遵义。由于红军突然改变行军方向,甩开了原来尾追的敌军,在遵义得到了十二天的休整时间。
1月15日至17日,中共中央在遵义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这次会议,集中全力纠正当时具有决定意义的军事上和组织上的问题。毛泽东、张闻天、王稼祥作了重要发言,尖锐地批评了第五次反“围剿”战争中实行单纯防御,在长征中实行退却逃跑的错误。经过激烈的争辩,会上多数同志同意他们三人提出的提纲或意见。会议将毛泽东增选为中央政治局常委,并委托张闻天起草《中央关于反对敌人五次“围剿”的总结的决议》。会后不久,政治局常委决定,由张闻天代替博古负总责任,并成立由毛泽东、周恩来、王稼祥组成的三人小组负责全军军事行动。遵义会议确立了毛泽东为核心的党中央正确领导,这次会议在极其危急的情况下,挽救了中国共产党、中央红军和中国革命,成为党的历史上一个生死攸关的转折点。
遵义会议后,中央红军在毛泽东等指挥下,根据实际情况的变化,灵活地变换作战方向,忽东忽西,迂回曲折地穿插于敌人重兵之间,红军处处主动。在遵义以西,四川、贵州边界反复四次渡过赤水河,使敌军疲于奔命。3月下旬,红军南渡乌江,佯攻贵阳。蒋介石正在贵阳督战,慌忙将云南部队调来增援。毛泽东早就说过:“只要能将滇军调出来,就是胜利”。滇军一被调出,红军立刻奔袭云南,先锋队直逼昆明。云南当局急忙调兵力固守昆明,削弱了金沙江的防务。红军突然掉头向北,以急行军速度,在5月9日全部渡过金沙江,摆脱了几十万国民党军队的围追堵截,取得了战略转移中具有决定意义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