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毛主席晚年
原来毛泽东的医疗组第一次是在周恩来的重视下组建的,李志绥在起初当过医疗组组长,后来决定由吴洁(曾任北京医院院长、心内科主任)担任这次医疗组的专家组组长,对保健、医疗、抢救等业务负总责,护理工作由日夜坚持在第一线的护士长吴旭君负责。毛泽东会见尼克松后,健康日渐恢复,各位专家陆续回到原单位,持续一年多的第一次医疗组就结束了。“凡是重要的医疗讨论和做决定的时候,或是在抢救的时候,李志绥都向后缩。毛主席心肌梗塞抢救时,李志绥又是向后缩。”王新德对李志绥在以后的表现很是反感。
王新德是1974年夏抽调为中央保健委员会专家的。1974年冬日的一天,王新德接到电话通知有特殊任务,后来才知道是去给毛泽东看病。“初次见到主席,很紧张,毕竟对这么一位伟大的领袖有一种敬畏心理。事实上,他是很有魅力的,很幽默、风趣,也随和。”聊起自己的这段经历,王新德“变节”了,不由自主向记者“泄露”了死守多年的天机,认为毛主席这位伟人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那种言必称马列、张口闭口都是国家大事。“第二次去主席那儿,由李志绥、胡旭东(原为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医院心内科主任,后调中南海保健处作保健医生)陪同我一块去的。当时主席说话不畅,我检查了他的神经系统,之后,与解放军总医院黄克维、上海第一医院张沅昌、上海第二医院徐德隆一起进行了会诊。”
“主席见人,有个习惯,他要问,你姓甚名谁,哪里人氏,多大岁数,等等。第二次见到主席,主席问我姓名,我说我姓王;他说姓王蛮好,问是不是琅琊王的王,我边答应边点头。”王新德当时所见到的毛泽东,已不再像以前电视、电影上所见的那样“红光满面”或“神采奕奕”了,而是比较憔悴,皱纹爬满额头,头发花白,显得苍老多了。“主席躺着,我仔细地做检查。我伸出手来,脱去主席的袜子,拿棉花棒划他的脚底,主席有腱反射亢进。随后,我又检查了主席的舌头。舌头有萎缩,有纤维颤动。根据症状,我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判断。接着,整个医疗小组进行了讨论,综合大家的意见,再向中央政治局汇报。有关情况大家要绝对保密。”
1975年,毛泽东做了白内障手术。当年为主席做眼科手术的是著名的眼科专家、后任中医研究院副院长的唐由之教授。王新德对记者说:“1975年春节,在杭州与唐由之等专家见面,给毛主席做眼科会诊。毛泽东从长沙转到杭州疗养,在杭州我们对主席的白内障病情作了讨论,形成了两种可行的治疗方案:一是针拨,另一个是西医治疗。最后定下的是针拨。”回北京后,几位专家选择了适当的病人做了二三十例的手术,效果比较好。几次政治局扩大会议听取治疗方案汇报,才同意手术方案,并成功实施。”
“我们和这些中央领导的关系,从来都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我只治病不想探‘秘史’。”
毛泽东平时吃饭很简单,经常粗菜淡饭,以红糙米、小米、芋头、黑豆为主食,菜少不了一碟干辣子,有时用馒头夹着辣椒吃,一般四菜一汤,一个人吃饭时常是手不释卷。毛泽东卧室里除了书报与文件,没什么值钱的器具与古董,他的生活俭朴,如果非要从中找出一点所谓“奢华”之处不可,倒也有两点勉强可以算做“奢华”,一是嗜烟,二是吃红烧肉。不喝酒的他,香烟是一支接一支,并尤爱吃红烧肉,认为吃肥肉补脑子。“主席饮食不讲什么养生之道,喜辣、喜烟、喜荤,处处犯着医学禁忌。我到后,可能是由于病情的发展,他不得不听取保健医生的劝告,改变了饮食习惯,不再有这些嗜好了,可见他老人家的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