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家乡无锡的地铁造了三四年，五月下旬一号线终于试运营了。地铁公司宣布：三天发放十万张免费体验的“试乘券”。结果，市民争先恐后，半天时间就将十万张票一抢而空。有人半夜两点就去排队，老人又给工作的子女拿票，排队时还有“不文明行为”发生，有位老太甚至把维护秩序民警的制服都扯破了。地铁公司登报致歉，说“对市民的热忱估计不足”，又承诺“后续活动”，让没拿到票的也能参与。
排队者如此踊跃，可能是对这种新鲜的交通工具好奇，但更可能是因为试乘免费，“便宜不佔白不佔”的心理使然。地铁一号线贯穿南北，全程约三十公里，票价最高六元。对有些人来说，六元人民币可能是个大数目，抵得上一顿甚至几顿饭钱。我也无意贬低勤俭节约的品德。但因为要佔便宜就吵架甚至撕扯，岂不是好事变坏事，把群众参与的公益活动搞成了大家不开心的矛盾争端？
由此我也想到，有关部门和商家组织免费酬宾或促销活动，一定得未雨绸缪，充分估计“群众参与的热忱”，避免事故发生。在美国也有沃尔玛在感恩节后的“黑色星期五”促销打折电器，结果发生踩踏、伤亡事件的。所以，与其责备民众“素质太低”，不如从根源上、制度上尽量减少个人犯错的机率。“不见可欲，使其心不乱”的做法需要更新升级，但其背后的思维方式依旧适用当代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