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酪,这玩意许多华人都受不了,甚至连什么都敢吃的广东同胞,见之也退避三舍。我倒是很喜爱,尤其是一杯在手时,真是佐酒佳品。我又发现对于这些异味,我们女同胞比男士易于接受,态度开放的多。我对洋?汤和南瓜汤上面的一层奶酪更是偏爱。
老倪不吃奶酪,怕它的气味,又说吃了会在胃里打结。可是他常建议去一家台菜馆子聚餐,为的是爱吃那里的臭豆腐。他说,那份“臭”味香得令人垂涎三尺。这种不逻辑的说法,嗜吃臭豆腐的同好都认为是最好的文学表述。
我的一位瑞典友人,有次要让我尝尝他们的美味,那是一种不知用什么作料浸泡甚久的生鱼。他才打开罐头一角,溢出的气味已经熏得我拔脚欲逃。那气味跟我闻过的臭鸭蛋十分相似。
说起臭鸭蛋我想起一件往事。我有位表叔,寡人有疾──好吃。吃什么?臭鸭蛋是也。曾大发豪兴製作了一大?子。好心想到我们,要让我们分享,便包了一包叫他儿子送来。他儿子气喘吁吁地带进我们家,一阵怪味,直叫累死。他们家离我们有五六站公共汽车,他不敢坐车,一路走来。他说路上还得躲躲闪闪,跟别人保持距离。后来这包臭鸭蛋,妈妈又加几层纸包在外面,叫我和妹妹拿出去丢掉,一再叮咛要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