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义演活动中认识了梁岳峰,他是失明人士,笛子吹得很好,由他的妻子陪他来去。在倾谈中我知道他们结婚时岳峰已经失明,肯下嫁一个残缺人,其中定有一番挣扎,包括家人的反对,结果是有情人终成了眷属。
温哥华的粤剧很兴旺,旺季差不多每个周末都有演出。我常常在音乐拍和的师傅中看到他,旁边伴?他太太。我对伴奏的乐师一向佩服,佩服他们的演奏技巧,更佩服他们的记忆力。那么多的曲调,有古有今,有新有旧,排练的次数不多,却总能合作无间,应付裕如。几乎每个星期都要替不同的剧团和剧目伴奏,大戏演出的时间特别长,通常一晚除中场休息外,要演近四小时。演员有机会休息,他们却要撑到底。
我就更佩服梁岳峰了,他看不到脚本,看不到谱子,看不到演员,但不论折子戏还是长剧,都难不到他。也就是说他要靠记忆演出,但依赖妻子告诉他戏曲的进程,他们已经合作愉快,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虽然比一般乐师困难,但不气馁,不畏惧,十分称职地工作,所以他演出的机会很多。我常在中场休息时去跟他打招呼,只要我一开口他就知道是谁。演出时我有时不看舞台,看他演奏时严肃专注的表情,总会使我分外感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