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一年,美籍华裔作者蔡美儿(Amy Chua)发表《虎妈战歌》(Battle Hymn of the Tiger Mother),舆论大哗。时隔三年,她再度引发争议。
最近,她和同为耶鲁大学法学教授的丈夫鲁宾菲德(Jeb Rubenfeld)出版了《三合一》(The Triple Package),探讨为什么某些族裔在美国更“成功”。他们考察了犹太、印度、中国、伊朗、黎巴嫩、尼日利亚和古巴人后裔,结论是这些群体收入更高、教育程度更高,得归功于三大心理特点:自信不同凡响、焦虑不够完美、高度自律自控。
作者声明,他们?重教育、收入只不过为方便採集数据、加以衡量;成功应是最大限度地发挥个人潜力。他们也非强调某些族裔更优秀,因为各族的经歷都在不断变化,第三代移民往往就彻底融入美国社会,不再拥有祖、父辈的特徵。他们写作此书只为研究成功的秘密。
作者的成功标准和对族裔传统的强调值得商榷。移民成功还有政策、法律等外在因素的作用。这些“成功秘诀”与其说是某族特有的心理素质,不如说是所有第一代移民出人头地的法宝。但有人因此直斥蔡美儿提倡“新种族主义”,更有人说她从《虎妈战歌》起就推销精英主义,强化种族刻板印象(stereotype),简直就是荷里活早期塑造的中国“红颜祸水”(Dragon Lady)。她的犹太丈夫受的攻击则少得多。
看来,种族歧视歷史悠久,根深蒂固。当代人即便为此焦虑,也难免落入窠臼,老调重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