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我在“小公园”写专栏一年了。二○一三年元旦“墟里”开篇时,我在国内休学术假,正逢冬雪初霁,北风呼啸。二○一四年伊始,我已回到工作、生活的美国小镇,门外小雪飘飞,严寒刺骨。这一年中我多次越洋旅行,在欧亚和美洲大陆之间往返。日常生活从研究、著述到教学、开会,从中国到美国,从累脑到累心,不一而足。在驿马照命,杂事繁冗的日子里,每两天为“小公园”写一篇稿子,倒成了生活里的定海神针。
人生如羁旅。旅行就意味?打破常规,遭遇挑战,要在短时间内适应变化,想出对策。旅行最重要的也不是目的地,我们享受的是邂逅新人、新事,积累新的人生经验。这样,我们的人生才会丰富、厚实,我们的生命才不会单调、枯竭。
给“小公园”写稿就是开始一段新旅程。阅歷、视野、文笔所限,我在“小公园”发的不外是读书笔记、家长里短和些许感慨。对我,这是如水岁月里留下的一点痕迹,尽管这样的文字也是“写在水上”,很快又要湮没于岁月中,被尘封、遗忘。承蒙“小公园”责任编辑的错爱,我获得一个记录、审视自己生活的宝贵机会,让我更留意每日的衣食住行,更敢于探索之前陌生的人生经验。重拾母语写作之时,也享受到学术之外的人间清欢。美景常在人生的岔路。走下去,不知又会遇见怎样的风光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