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之前有几天温暖如春，阿新约我去逛南街码头。那里是下城区著名的休闲观光地带。我想起那里的风味小吃和甜点，还有那棵美丽的圣诞树，两人便兴致勃勃地前往。没想到冬天这里还有一群街头画家，或许是因为天气好，又逢年节假期。几乎每个摊位前都坐了顾客，其中有个满脸调皮的小女孩，我们站在一边看画家作业。画家的手法有惟妙惟肖，有夸张卡通化。小女孩选的是后者，画家笔触灵动传神，我们看得咯咯笑。小女孩不以为忤，也跟?乐。
这群画家清一色都是华裔，个个技巧高超，你要求写实，他就笔笔细腻，像是像极了，可又增添了气质。难怪付钱的人都满脸欢喜。
以前我常去西四街街头画家的集中地。有时是带外来的朋友去看看，有时则是去找认识的画家聊天。上世纪八十年代许多大陆画家来到纽约，都靠街头画像维持生活。不少从这里起步的，当今都成了艺坛风云人物。我有位写诗又画画的朋友，也是从这里开始，后来发展到中央公园，到南街码头，到大购物中心去画，画到买下一套公寓。他现在半年在大陆专心写作，半年在这里继续画人像。画家朋友邓泰和告诉我，本地画家都尽量避开华裔画家，实在是被他们的精湛技术镇住，自嘆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