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人爱饮老火汤,汤料丰富,像这煲莲藕鱆鱼排骨花生绿豆汤,汤渣一大锅,最好是全往肚里送,却不见得吃得下;?菜亦然,不新鲜则损健康,唯有丢掉,我常拎?屋?派的环保垃圾袋,其塑料能分解,用钥匙开垃圾房门,一股脑儿,把厨馀及垃圾一併往输送槽扔去,袋子沿槽直下,訇然几声,归于沉寂;似是万事皆休了吧,可是堆填区问题无法解决,自己又再倾倒一袋,不免微微有点过意不去。
思绪又再飘往童年,那唐楼厨房洗手盆下,有一胶桶,盛馊水用,残汤剩饭,去骨后即倾之入桶,炎夏时,馊味阵阵,那气味自不好受,可是明白到这些是倒垃圾婆子的“下栏”钱,希望人家可以多挣个钱,也就不捨得丢掉,连馊水也要留下待取。每隔二三天,便见她提?馊水桶,步下楼梯,肩膀侧向一边,那背影彷彿就在眼前。听说新界养猪场买馊水来餵猪用,那股馊味,隐约记得,亦是旧时香港的回忆。惜物习惯,处处为人?想,是这般一点一滴养成的。
环保署有厨馀循环再造合作计划,利用生物技术,转化为堆肥及生物气等;市面有厨馀箱出售,大如路边垃圾桶,可把厨馀分解,需时月馀,便化为肥料,春泥护花。香港的环保水平远远落后于台湾,大型屋?于回收厨馀,其实可用一分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