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对音乐充满热诚的伍家骏希望其他人对他的音乐有感觉本报摄
我的家人对我学音乐十分支持,我很感谢他们。在我小时候,他们已在音乐上栽培我,让我喜欢上音乐。父母在我中学时离婚,我随妈妈生活,妈妈仍然继续支持我学音乐,后来我入演艺读音乐,以及到纽约进修音乐,她也没有反对。家人精神上的支持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所以我真的十分感谢我妈妈。
纽约进修攻读作曲
纽约是我的梦想城市,我十四、五岁读中学时已经很想去纽约。我觉得纽约是艺术家之都,世界上顶尖的艺术家都云集在这个城市,每晚都有不同类型的艺术表演,演出生态非常蓬勃,艺术环境也很成熟,艺术家们根本无需顾虑宣传、售票等问题。我对纽约有很大的憧憬,所以当我获得赛马会奖学金可以到外地深造时,我很自然地便选择了纽约。
我在纽约大学攻读作曲硕士课程,我就读的作曲班全球只招收十人,而我是那一届唯一的华人和香港人,但我不觉得有歧视的问题存在,我坚信纽约是个公平的地方,我也坚信只要你肯努力便会有成就,有很多华人在纽约都很出色。
我对自己有很大的期望,我想他人对自己的音乐有感觉,我希望成为一名职业作曲家,我要有一番成就之后才返回香港,因此我毕业后坚持留在纽约发展,谁知却换来了四个多五个月的人生低潮。
虽然我在纽约读硕士时获得过奖项,更侥倖成为了大学交响乐团驻团作曲家,而且又幸运地被委约作曲,我的作品曾经在纽约多个国际级剧院作公开的演出,但毕业后我四出寻找工作却处处碰壁,连续五、六个月没有人演出我的作品了,加上我的奖学金已停止,经济上日见危机,最要命的是我的学生签证即将到期,再找不到工作我便要离开纽约。
乐观性格走出低谷
我心急如焚,非常焦躁,但我不想回香港,不想令所有人失望,心理压力越来越大,有三、四个星期完全写不到任何东西。幸好我是一个正面、乐观的人,我不会“收埋”自己,反而是更加努力去寻找机会,最后我很幸运认识了我现在的经理人,他帮我走出了低谷,他教我要重新认识自己,又帮我整理我以前的作品,做档案,然后推介给艺团,又介绍我认识艺团的人,结果我获得了工作,终于可以留在纽约。
现时我的工作基地在纽约,但音乐是没有地域界限的,我可以和世界任何地方的艺团合作,当然包括香港,今年我与香港艺术节合作,为纪念也斯的节目《形象香港》的其中一个环节作曲。而未来,我将会与三、四个本港艺团合作,时机成熟时便会向大家公布。
音乐是跟世界沟通的工具,我认为时代不同了,现时的作曲家要跟其他人沟通、合作,我不是那种把自己困在家里数十小时,独自埋首地作、作、作的人,我会外出与朋友见面,另外,我会去游水,因为游水时可以同自己沟通,增加我的创作灵感。
作曲是我生命的全部,我对音乐的热诚没有减少,我的理想一直没有改变,就是希望可以成为一名全职作曲家,既可以创作音乐,又可以维生,最重要的是不要被一些杂务缠身,可以全情投入地创作。我期望不久将来,会有一个由我个人创作和担任製作的演出,与大家一起分享我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