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Horowitz演奏舒曼《梦幻曲》的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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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年十月，来香港三个月，无意中去听同乡小提琴家宁峰的音乐会。那年刚好是舒曼诞辰一百周年纪念，encore的时候宁峰拉了《梦幻曲》。也许是他那天拉得好，也许是彼时思乡情绪正浓，就像初见另一半时那种电流贯穿全身的感觉，我意识到，那就是我生命中的曲子。
不弹琴很多年，《梦幻曲》却重燃我对古典音乐的兴趣。之后寻觅梦幻曲的各种版本，最爱依旧是一九八六年霍洛维兹阔别故国六十年后在莫斯科音乐会上的演奏。老人家表情波澜不惊，但我知道那一刻，他与台下泪流满面的观众，还有隔?二十年时空的我，都在怀念逝去的童年。
拥有Horowitz in Moscow的纪念版CD，是在二○一一年圣诞前夕，返港参加毕业典礼时收到的礼物。赠予这份礼物的人，还有那天夜晚1881门前璀璨的圣诞灯火和维多利亚港带?一丝甜腥味的海风，都与那曲子一道留在了我的记忆深处。最近一次听《梦幻曲》，是上月做完一个手术后参加朋友的读书沙龙。虽然演奏者因为许久不练手法有些生疏，可我站在钢琴旁边，听?音符从黑白键中溢出，顿时觉得四周的晦暗明亮了起来。
成都的冬天总是氤氲蒸腾。回乡两年，日子平淡地过去，与在港时的精彩相较失色不少，但平淡中自有它的亮色。又一个圣诞来临，把这首曲子献给你们，也送给自己。愿我们的圣诞夜都如童年般暖意盪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