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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炜舜:吕祖(下)

  这些故事,可谓酒色财气,一应俱全,无怪明末王崇简质疑:“岂有上真而色欲未净、嗔恼不除者?”若在佛教看来,诸天中本有六层欲界天,生此道者犹有色身及饮食男女之欲,洞宾盖其类也。唐代崇尚道教,风气开放。骆宾王曾代女冠王灵妃作七言古诗赠道士李荣,有“相怜相念倍相亲,一生一代一双人”之句,可见道门自有风月。敦煌词《内家娇》不仅言及女冠两眼如刀、浑身似玉,及时衣?、梳头京样的外表,还?意刻画其“半含娇态”、“只把同心、千遍拈弄”的春困情状,与凡间女子毫无二致。吕洞宾“花花道士”的形象,虽为后世所侧目,却与当时社会风貌正相呼应。如今尚有谣传不可携眷拜吕祖,以免招其嫉妒,文化印象犹然深刻。

  学者吴光正论黄龙故事,谓其核心内容可归结为性命之争,体现了两教终极追求上的矛盾:禅宗终极目的为精神解脱(明心见性),道教则为精神、肉体双重解脱(性、命双修)。尽管后来有道门中人试图把故事改写为吕洞宾获胜,却影响极微。虽云三教归一,但凡人眼中佛教清净寂灭,可修而难能,故佛脚唯需临急一抱而已;至如平时,便“酒色财气不碍菩提路”了。另一方面,吕洞宾作为内丹道始祖的身份,没几人记得;而其科举告捷、丰姿秀朗,倒是众口流播,使他成了世俗愿望的箭垛。其文学形象固远较如来、观音为市井,却亦更富人情味,岂无因哉!

  (宗教神话随笔之三十八)

  • 责任编辑:杨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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