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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蔡益怀 我又出差到矿上,还像往常那样,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她。 我们不是情侣却胜似情侣,总喜欢厮混在一起。这一回又是这样,我呆在她的宿舍里,等她下班,等她从饭堂里打饭回来。吃饭、聊天。宿舍太小,只容得下一张床,一张书桌,一张椅子。我们就依偎靠在床上,天南海北地闲聊,好像我们生来就这样厮守在一起。 夜深了,她说你该过去睡了。她在隔壁给我准备了一间房,那是工会秘书小陈的宿舍。 我过去了,但睡不着,太冷清。 我去敲她的门,我说我还想聊一会,她说夜深了,明天再聊。 她不肯开门。我在外面站,等了很久。 我们隔门相持,无论我怎样哀求,她都不开。其实算不得哀求,只是苦苦地守而已。我相信她终究会让我进去。 终於,门开了一条缝,我挤了进去。 她说,真拿你没办法。 我说,睡不,再聊一会。 我们又坐在小床上,相互依偎在一起。 其实,她也想跟我在一起,但怕别人闲话。她说,别人知道了不好。 我说,等我想睡觉的时候就过去了。 她说,你骗人,每次说话都不算数。 确实,我每次见她,都舍不得离开,总是痴痴缠缠。 长夜漫漫,这一夜该如何度过? 我问,还有人给你写信吗? 有呀。 这一次又是谁呀? 你认识的。她说。 谁呀?说来听听。我很想知道,谁又对她动心了。矿上的男人,尤其是那些自以为有一点男人魅力的人,都想吃她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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