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社会、国会或政府(内政外交)都注重竞争,为了取得竞争优势,美国往往会明确或“假定”自己的竞争对手。叙利亚就是美国提出的 “邪恶轴心”之一。政府层面的“竞争对手”在美国老百姓眼中,经过媒体、国会议员或政客的吹嘘和误导,就会成为“敌人”。这种“敌人”往往就是美国通过军事打击等手段扳倒的对象。如果是被设定或假定为敌人,美国社会有时就会失去理性,被偏执的观点所左右。
美国人大多都不太关心国际和外交事务,他们唯一最关心的就是个人和个人所在社区的事务,即社会安全和经济安全,再往大说也有国家安全。这里的国家安全在最近的斯诺登事件及美国窃听丑闻中就很突出,政府官员都拿“国家安全”当做挡箭牌,以此向民众辩解。美国民众听到这里将信将疑。而此次对叙利亚动武,美国多次强调关系到国家利益和国家安全。
相比美国老百姓,美国政治精英们更多关心的全球和平与安全等议题以及自己国家的世界地位。而支撑这种地位的力量就是美国军事和经济霸权。奥巴马、拜登都曾强调美国只做第一不做第二的意思,但也承认要避免单边主义,增加与外界的接触,多用外交手段而非军事能力。此次普京外交和策略上的胜利并不是奥巴马的失败,而是促使并进而打击了美国单边主义所代表的“范式”,让美国人去寻找和适应新的范式,即重新认识美国超级大国地位的变化。这也是美国修正自我的一个良性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