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尼伦同时还指出,中国的军事实力正高速增长,加大了两国因错估或突发事件而造成大局不稳的风险。美中两国需要开放、可信的沟通渠道,在短期方面应对因对彼此活动误解而导致的紧张局势,在长期方面,避免两国在西太平洋地区的军事存在所引发的误解与紧张局势。为此,美中要举行更深层次的军事对话,这种对话是“新模式”的必要组成部分,也是当前双边关系的主要不足。同时,构建这种新型关系,对加强两国愈趋相互依赖的经济也至关重要。
而赖斯在演说中也提到,美国正在改善同中国的军事关系,增强战略安全对话,在海事安全、打击海盗等事务中展开合作。她强调,军方接触的增加、透明度的提升能抑制猜疑和竞争,而且高层交流已成为奥巴马政府与中国沟通的一大特色。赖斯表示,在自己四年半的驻联合国大使生涯中,她深知美中两国在诸多问题上存在无可弥合的分歧,但更认为很多现时代的重大挑战上,两国能够也应该更好地联手。
但如何实施和运作新型大国关系,是否会出现具体的机制和框架,赖斯也仅仅是一语带过,可这也能视为美国对这种提法作出的进一步回应。
在6月的加州美中首脑会晤前,一些美国学者将“新型大国关系”描述为“让美国臣服于中国安全利益”的说辞,奥巴马在迎接习近平的致辞中则称,两国元首强烈地意识到合作作应对全球挑战的重要性,他期待这将成为未来数年美中“新型合作关系”(new model of cooperation)的坚实基础。在这里,奥巴马或许刻意避开了中方的说法,但如美国前驻华大使洛德(Winston Lord)所说,不管它是什么,奥巴马搞清楚“新型大国关系”确有必要,至少对避免新旧两强敌对的旧循环有所裨益。而赖斯20日的讲话则说明,“新型大国关系”俨然已经成为美国对华关系中的官方概念了。
而美国的“橄榄枝”,大概是因为三中全会提出的全面而深刻的改革也让美国人眼前一亮。赖斯称,美国需要提升两国的经济关系,而如果中国的改革计划能得以实现,则私营企业和外国投资者的生产空间将得到更大的拓展,中国经济也将沿着市场原则的道路进一步发展,因此是美国“必须抓住的机遇”。既然生意要做,美国在大的国家战略上势必要拿出更大的诚意。
当然,美国人嘴不会软,赖斯强调在和中国打交道时,美国仍会秉持法治、人权、宗教自由等价值理念,同时在经济方面要求人民币汇率由市场形成,提升美国对华市场准入,同时使美国企业的知识产权和机密得到更好的保护。这些当然就属于赖斯所说的分歧,但新型大国关系要如何运作,一切还需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