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既然有了使用的痕迹,联合国调查,调查暗指这武器至少是叙利亚政府军曾经拥有的,于是就出现了这个问题,在叙利亚这个化武问题上,叙利亚政府可能有这个不可推卸的责任,至少你的化学武器可能已经分散到几百个地点,下发到连排级的这个作战部队,或者是一种特种部队,专门掌握化学武器的,你准备用了,这个就比较麻烦,它必须在化武的事件上做一些退缩。
而且大国就化武问题开始进行一种很有效的、很认真的一种博弈,相互之间的博弈,美国和俄罗斯这是两大家,欧洲也搀和,沙特阿拉伯也会搀和,中国也会声援俄罗斯的一些做法,而且中国一贯是在这个问题上主张政治解决别打,这个立场我觉得是第一它是可以理解的。第二它真的是正确的。
如果是一开始乱的时候国际社会压制,不是鼓励自由军拿起枪杆子,而是压制双方坐在一块谈判的话,现在可能情况就不一样了,到了这个地步我觉得我们应该对政治解决有一种期待,但是现在有一个特别大的难题,我参加叙利亚反对派那个座谈的时候,他们说他们统计有八万五千人,八万五千人来自83个国家和地区,这些人你就是达成了协议,巴沙尔下台也好,什么改革也好或者怎么怎么样,这些人怎么办?
这八万五千人本来就有从利比亚打完了仗闲的没事儿干了,从伊拉克打完了仗,闲的没事儿干了跑这儿来了,这地儿又玩完了,他们去哪儿?除了打仗什么也不会,而且你一打仗就有人给你钱,这是一个未来一个大难题。叙利亚问题乱了两年多,现在进入了一个该解决的阶段。在这里今天我们把这个它的历史背景大致交代了一下,然后下一步我们就需要等待去看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出路在哪儿,先讲到这儿。
解说:化武危机导致叙利亚局势不断升级,作为美国在中东地区的盟友,以色列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面对叙利亚的乱局,土耳其、埃及有着怎样的态度?叙利亚危机缓解,巴沙尔政权未来会何去何从?《世纪大讲堂》《叙利亚激荡历史与复杂国情》正在播出。
田桐:感谢您刚才的精彩演讲,从叙利亚以及它周边国家的历史和现在的国情给我们来剖析,我们现场的同学们有一些问题想要和您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