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要说服俄罗斯人停止跟踪中情局特工,就意味着让他们感到厌倦。如果俄罗斯人认为又将是例行公事的一天——遛狗、上杂货店采购和带孩子去公园,他们也许会放弃监视。
技术防范不敌内鬼要击败俄罗斯人,他们还要依靠技术。美国政府破译了很多苏联用来进行监视的加密频率。一名使用耳机的特工有时能判定一场关于“左转”还是“右转”的闲谈涉及他,从而安全地中止执行任务。
彼得森说,即便采取了预防措施,还是有些事情是一名谍报人员所不知道的。她不知道俄罗斯人已经识破特里贡的身份。他们知道,她准备在一座桥上的某一指定位置给他留下某物。在那个夏夜,他们带着相机和闪光灯等待着她。克格勃的人搜了她的身,发现了她隐藏起来的一个小收报机。她被审问了数小时,随后被驱逐出俄罗斯。
后来,她发现,连中情局本身都受到了牵连。1984年,联邦调查局在发现曾在中情局担任翻译的卡尔·克歇尔是一名克格勃间谍后对他实施了逮捕。克歇尔在特里贡事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并最终导致彼得森被捕。
去年出书讲述自己经历的彼得森说:
“我曾感觉自己犯了个错误。在我被捕这一事件中,显然他们采取的是伏击战术。”
1978年,即在她被捕后将近一年,克格勃公开披露彼得森的中情局身份,以此报复公布3名苏联间谍在美国被捕一事的联邦调查局。
媒体报道了苏联的说法,即她是一名“中情局特工”,参与了一项毒害一名苏联公民的阴谋。她的确为中情局效力,但其余的说法都是瞎编。
福格尔事件仍成谜福格尔也是被半路伏击的,这使得人们对到底发生了什么产生了疑问。一些前中情局官员说,关于他的说法几乎都讲不通。特工在离开美国驻莫斯科大使馆、悄悄熘过附近的俄罗斯人监视点时,通常会进行伪装。
但一旦一名特工已进入反监视路线的最后一段路途,就不需要假发了,更不要说两顶假发。
官员们说,福格尔也不可能在那种场合招募间谍。
通常,早就在其他某个场合做好这些事了。他们说,不会在莫斯科大街上招募间谍。而且,在面对面会面前,早已对线人进行过评估。
曾在国外工作的前中情局高宫约瑟夫·威普尔说:“我敢说,这是极不寻常的,除非对这段关系有150%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