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邮箱:zhangle@takung.cn从把哀悼日放在国庆日之前来纪念的方式来讲,从对传统文化和历史的念念不忘与谨慎操守上而言,确实能看出这个民族的不一般。笔者对此有切身体验。
记得“大屠杀纪念日”前一天晚上(犹太传统的节日和纪念日的活动都是日落后开始),笔者所认为的纪念的高潮就已经到来了,因为晚上要举行官方哀悼活动。仪式在耶路撒冷大屠杀纪念馆举行,这更增添了悲悯的气氛。此后的一天时间里,这个国家的电视里都不会有什么娱乐性的节目,一些公共场合的表演也不会被安排。全国的电视似乎只有一个“节目”——哀悼。
每年的纪念仪式都会有一个主题,比如2012年是“我兄弟的守护者——大屠杀时期犹太人的团结”。2013年的主题是“华沙犹太人起义70周年”。2014年纪念仪式换算成犹太历法是公历4月,主题与坚强有关。
传统的程序是一样的。纪念仪式上,政治家、老战士、大屠杀幸存者与家人都会出席,他们都要头戴犹太小帽,在耶路撒冷大屠杀纪念馆献花圈。一个特别的仪式是,大屠杀幸存者在祈祷的歌声中,点燃6支火烛,为冥人哀思。电视镜头扫过,看到年近9旬的以色列总统佩雷斯轻轻擦了一下眼睛。他是全球年纪最大的在职国家元首(7月刚刚卸任),每年的类似活动都会出席。大屠杀幸存者和他的年纪相仿,看到这个场景或许让他想到了自己的苦难童年和难逃厄运的亲人。总理是以色列这个议会制国家的实权一把手,他自然也要出席,而且要发表讲话。去年内塔尼亚胡就在这个场合公开宣布给全国19万大屠杀幸存者拨款1700万美元,用于他们的福利。
笔者的以色列朋友边看电视边擦眼泪,还不忘和笔者说,第二天上午将会有3分钟的鸣笛。一开始作为东北人的笔者对此并未觉得意外——每到9·18的时候,东北的大小城市也会鸣笛,以色列人纪念遇难者应该和笔者们的做法并无二致。然而第二天的场景还是让人感到震惊。
鸣笛的时候,在室内的笔者从窗外望去,满大街的车都停下来,司机走出车外,肃立哀悼。行人也停下脚步目视前方。时间仿佛凝固,只有荡气回肠的笛声在撕心裂肺地喊着。一个朋友说这是自发表达哀思的做法,但也有人说这是法律规定的。笔者没有找到相关证据,但笔者相信“眼见为实”——没有亲眼见到真的很难想象这种场景的巨大感染力。在那时,法律和道德相比,笔者只会相信后者的力量更强大。
至于降半旗等惯常举动,在这样哀悼的感召力下似乎都不值得一提。
第三个哀悼日的对象是为了以色列的独立而牺牲的烈士们。由于以色列全民皆兵,因而这个日子也成了全民纪念的日子,唱主角的是官方和军方。这一天的哀悼之后,就迎来欢乐的庆祝——以色列的国庆日。先苦后甜、先悲后喜成了犹太民族历史与现实的真正写照。
由此,中国的抗战胜利日能否学习一下以色列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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